“至于谢凛……”姜以柔垂眸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或许是因为收到过太多太浓烈的爱意,也或许是因为她天生心肠硬,总之,姜以柔从未真正爱上过什么男人。
但是……她有时候也会炙热的真心烫到。
姜以柔轻轻叹了口气,干脆不再纠结,撑起身体打算起床。她的脚刚一落地,就痛得轻嘶一声。
姜以柔忍着不适,去衣柜里挑衣服,换好衣服后,顺手把旁边的窗帘拉开了。
她随便往外面一张望,竟然在楼下看到一辆熟悉的豪车,是方隐年的。
姜以柔有点震惊地眨了眨眼睛——
他该不会在下面呆了一整晚吧?
姜以柔直接拿出手机给他打了电话,方隐年几乎是立刻就接起来了。
他接起后并没有说话,手机那头是压抑的沉默。
姜以柔直截了当地问道:“方隐年,你在我家楼下干嘛?”
方隐年很久都没有说话,当他终于开口时,却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话:
“姜以柔,你昨晚……睡得好吗?”
方隐年的嗓音从未如此嘶哑过,幽幽的带着彻骨的寒意。
姜以柔闻言眉梢轻挑,用一种能气死人的玩味腔调,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昨晚没睡。”
至于她昨晚为什么没睡,一整晚都做了什么……
想必方隐年应该懂。
姜以柔好整以暇地勾了勾唇角,满意地听到了电话那头骤然粗重的呼吸声。
姜以柔的眸中漾着近乎恶劣的笑意,甚至还带着点期待——
她真的很想知道,风光霁月、清心寡欲的方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爆发。
放出心底那禁锢着的,名为欲望的野兽。
接下来,姜以柔没再说话,方隐年也没有开口。
两人之间只有难言的沉默在发酵,其中又仿佛酝酿着别的东西。
这时,卧室门突然被打开了。
谢凛穿着围裙出现在门口,素来冷硬的脸庞难得温和,说道:“吃饭了。”
他看见姜以柔站在窗边打电话,眸光微闪,状似无意地问道:“在跟谁打电话?”
说着便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在谢凛一步一步朝她走近,并紧紧盯着她的手机时,姜以柔神色自如冲他笑了笑。
然后,她没有丝毫隐瞒,坦然地说道:“我给方隐年打电话呢。”
谢凛脚步一滞,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黑眸中渐渐积蓄起风暴。
姜以柔则恍若未见,转头又继续冲着手机说话,“方总……”
然而下一秒她又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眼手机上通话已挂断的界面,有些不爽地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