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嘴角微抽,一时间无言以对。
但哪怕心虚至此,她还是紧紧抓着门把,用身体挡住门口,坚决不放方镜麒进门。
真要让大少爷进去撞见的话,她有预感,他们家的房顶都会被掀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她把方镜麒带回来的……现在她得负责把这个雷排除!
然而,姜渔的这个反应,只会让方镜麒越发肯定——
屋里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画面。
一想到某些可能,方镜麒眸色转厉,握着门边的手青筋暴突,整个人都像是即将爆炸一般。
“让开!”方镜麒沉声怒喝道。
他只能勉强忍住不对姜渔动手,但态度可就没那么好了。
姜渔当然不肯让开,可惜她忘记了——方镜麒足有一米八七的大高个,视线能轻松地越过她头顶,看到他想知道的一切。
方镜麒长腿一迈来到门口处,尽管姜渔已经很努力地试图关门,但他还是透过虚掩的门缝,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屋内的场景。
姜以柔正坐在沙发上,微微俯下身体,而她面前正单膝跪着一个男人,两人靠得极近。
由于视野受限,方镜麒看不太清他们具体在做什么,但看他们之间极近的距离以及姜以柔微红的面颊,他们应该是……在接吻。
这一幕让方镜麒瞬间血涌上头,他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你们在做什么?”方镜麒怒喝道。
校庆结束后,方隐年便送姜以柔回了家。
姜以柔一进屋就甩掉高跟鞋,光着脚走到沙发上坐下。
她蜷起双腿,纤秀的眉头微微蹙起,轻轻揉着自己的脚后跟。
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她的脚都磨红了。
方隐年跟在她身后进屋,俯身将那双东倒西歪的高跟鞋放好,随即径直朝姜以柔走去。
很快,他便站定在姜以柔面前,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她眼前的光都遮盖了,投下一片阴影。
姜以柔抬头看着他,很是不客气地说道:“你还进来做什么?直接走吧。”
姜以柔现在一看到方隐年,就觉得浑身哪里都痛,她的小腹到现在还酸酸的,很难对他有好脸色。
方隐年垂眸静静地看着她良久,突然间单膝跪地,在她面前俯首。
姜以柔被他惊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抱紧了双腿,蹙眉紧盯着他,似乎很怕他再乱来。
方隐年眉目平静,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脚,在微微红肿的地方轻轻揉弄了起来。
方隐年手劲儿大,力度也恰到好处,很好的缓解了姜以柔脚上的酸痛感。
很快,她就舒服得微微眯起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倒是忘了再赶方隐年离开。
方隐年沉默地帮她揉脚,那只玉白的脚在他的大掌中显得那样小巧,他修长的手指轻抚过脚背上淡青的血管,灼热的指腹撩起细微的痒意,让姜以柔忍不住缩了缩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