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哪怕他面上依旧保持着高高在上的体面,可没人知道他的心里已经一片疮痍。
方隐年静静地凝视着姜以柔。
明明是最柔弱的美色,此时却成了伤人最深的刀,将他一颗心刺得鲜血淋漓。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将这朵最娇艳的玫瑰据为己有,再容不得任何人染指。然而,他可以对付那一个又一个前仆后继的男人,却被玫瑰本身的刺扎得狼狈不堪。
为什么……
他明明可以给她一切,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呆在他身边呢?
方隐年僵硬地迈开步伐,一步一步朝他们走去。
当他靠近的时候,方镜麒瞬间从迷离的快感中抽离,警惕地盯着他。
方镜麒喘了口粗气,低声提醒姜以柔:“快把我放开。”
然而,姜以柔却并不搭理他。她的手仍放在方镜麒的……上,却不自觉停止了动作。
姜以柔眼角微挑,安静地睨着方隐年。
真难得,方隐年竟然没有立刻发疯,还能保持表面上的镇定,然而他面色苍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那双素来高高在上的冷静凤眸,此刻眼尾泛红,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湿意。
方隐年绝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确定了这个事实后,姜以柔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她漫不经心地想道,现在的方隐年,应该比那天的谢凛更难受吧?
毕竟出现在她床上的,可是他亲侄子。
果然是风水轮流转啊。
想到谢凛,姜以柔神情微滞,原本不错的心情又沉了下来,望向方隐年的眼神更冷了几分。
“姜以柔……”方镜麒眼睁睁看着方隐年快步逼近,急得用力挣动手铐,可另外两个人没有一个搭理他。
转眼间,方隐年已经迅速逼到近前。
他靠近床边,一把攫住了姜以柔的手腕。然后,他阴沉着脸,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手从侄子身上扯了下来。
方大少就这样被直挺挺地晾在了一边。
姜以柔好整以暇地盯着他,懒洋洋地说道:“方总,你就不怕你侄子憋坏了呀?”
方隐年不说话,攥着她腕子的手控制不住地收紧,他一把将姜以柔按在床上,高大结实的身躯沉甸甸地压了下来,宛若一只失去理智的困兽。
方镜麒瞬间凤眸圆瞪,怒声喝道:“方隐年,你这个畜生,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