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心疼她晒的黑的沈薇却毫不在意。
要是这批棉花能收了那她也就放心了,整个老沈家的经济都能提个台阶。
最初买下的两只小兔子已经变成了一个三十只兔子的小团体,就这还是一家人时不时吃一只的结果。
兔子繁衍实在是快,
老屋那边也还沾着光吃过三只。
五月一眨眼就过完了,很快迎来了沈花的婚礼。
梳头的是赵氏,本来该是长嫂周氏的活,只可惜周氏的母亲在她出嫁头一年病逝了,她便做不了全福人。
梳头开脸的全福人须得要是父母健在,子女双全的人。
一大早王婆子便把沈花从被窝里捞出来梳妆。
开脸疼得沈花嗷嗷叫唤。
赵氏手中拿着木梳,从沈花黝黑的发间梳过。
房间的众人郑重的看着赵氏给沈花梳头。
“一梳梳到尾;二梳我哋姑娘白发齐眉;三梳姑娘儿孙满地;四梳老爷行好运,出路相逢遇贵人;五梳五子登科来接契,五条银笋百样齐;六梳亲朋来助庆,香闺对镜染胭红;七梳七姐下凡配董永,鹊桥高架互轻平;八梳八仙来贺寿,宝鸭穿莲道外游;九梳九子连环样样有;十梳夫妻两老就到白头。”
等梳完头发王婆子红着眼睛把陪嫁的草头虫镶珠银簪戴在沈花发间。
看着一身嫁衣的女儿王婆子越发觉得自己把女儿嫁的太早了。
分明还是一团孩子气的娃娃,嫁人后怎么能撑起一个家。
“嫁人后须得处处忍让,不可以在像现在这般耍小性子,别和方台吵嘴,多和你二嫂学学。”
王婆子絮絮叨叨,又怕闺女日后在婆家受了欺负,又怕她像现在这般不知道收敛。
儿媳妇她都娶了两回来了,嫁姑娘还是头一场。
梳妆好后同村玩得好的小姑娘都来添妆,有的是一方帕子,有的是一个香囊,还有鞋垫子,大部分是些针线活。
赵氏拿出来她之前在镇上买的葫芦型银耳坠,惹得那群小姑娘一阵羡慕。
没一会李方台带着牛车来接亲了。
由着沈大牛把沈花从屋子里背上牛车,身后沈二蛋和沈三牛把陪嫁的被褥、箱子也抱着放上了牛车。
一阵鞭炮响后李方台拉着牛车把沈花和嫁妆一并带回了他家。
王婆子回屋哭了一场,这才红着眼出来招呼亲戚同村。
好在有子女帮忙,也没让人觉得怠慢。
棉花
等送人的婆姨们回来后王婆子便让她们详细描述李家那头的婚事办的如何,排面怎样。
等王婆子听罢又有些难受,李家没有婆母不用受磋磨是真的,家里的事情没人出面操办也是真的,婚礼办的很是简陋,因着村子里没有宗亲,来的宾客还没他们老沈家这边人多。
三日后沈花回门。
两家的距离也就是前村到后村,大清早王婆子就起来准备饭了,难得的还做了肉菜,没一会就摆满了一大桌子,李方台也没让她失望,还不到饭点就带着沈薇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