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官是怎么来的,二丫头闹着要种棉花,二丫头跑着买了个,二丫头和赵氏育的苗,就收了?他就当官了?
沈二蛋心中默念。
“老祖宗们,这官该是让我家二丫头来当,是她受了清泉娘娘保佑,这才给我家带来了好运。”
想罢端端正正的跪下磕了头。
沈老爷子站在身后有荣与焉,这是他的儿子!现在是朝廷命官!
沈薇则是在祠堂外面托着摆放着银子的小盘,已经有不少人和她打听着借他们家钱了。
这白花花的银子入了二房的手是有目共睹,一旁的人谁不羡慕,谁不想沾染几分。
“这是御赐之物,徐大人刚和我说是回家要供起来的,要是丢了那可是砍头的大罪,我们就是想给大家借,大家怕是借了也花不出去,反而落了罪名。”
沈薇拿起其中一锭银子给众人看底下,果然看到了宫廷的标记。
一想到砍头的罪责,众人连眼神都不敢落在银子上了,生怕多看一眼就被问了罪拖下去把头砍了。
赵氏则得知了沈二蛋当官的事情,打心底的为他高兴,心中已经想着得给他买块好的布料做衣裳了,免得日后出门丢了官家的脸面。
七十九两!别太离谱
祠堂中,等沈二蛋叩拜结束后里正带着众人向他叩拜行礼,吓得沈二蛋直躲。
他一口气跑到祠堂门口站着。
“里正叔,你这不是折我寿,圣上给我这顶戴是为了让咱好好种棉花,我又不是真的什么大官,我受不起咱全族爷们的大礼。”
里正本也就不情不愿,毕竟沈二蛋是个小辈。
只是在祖宗跟前为新封的官宣行叩拜礼是他们老沈家的祖训。
要不是有这祖训,他一个老头子才不会向小辈行礼。
既然沈二蛋躲开了,里正也借着叩拜祖宗把行礼这事躲过去了。
这个中秋节老沈家过的格外的欢快。
沈老爷子让沈有银跑腿去打些酒,难得大方的把余下的铜板给几个孩子分着玩。
村里人不讲究对月吟诗,沈家几个男人喝着说着,沈二蛋坐在沈老爷子左手边,众人的眼神包围着他。
女人家和孩子们则是吃着芝麻馅的月饼,今年老沈家的月饼格外香甜。
过了中秋后,刚开始还有人来二房门口看沈二蛋,时日一久发现沈二蛋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便都歇了来观赏他的心思。
他该下地还得下地,该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还穿着打补丁的衣服。
见了人还是原来那副老实疙瘩模样,完全没有一点架子。
本来沈二蛋刚受封还有点飘,觉得自己受当今圣上亲封做官,那可是老爷,还琢磨着要不要买个人伺候着。
被家里人发现他的心思后,先是被沈薇一句当个官一年挣得还没我香皂多打击,后又被她威胁圣上若是知道他不好好劳作怕是的降罪于他,将他彻底吓得没了胆子。
他甚至劳作起来更加的勤快,常常天不亮就上地里干活去了。
沈栋也没有受什么影响,只是更加刺激了他学习的劲头,到了收假的日子就收拾东西去镇上书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