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犇第一次用收割机下田作业时还有点生疏,收了一亩後就熟练了,和他配合的是成子,虽然成子没证,但开个拖拉机拉个斗接应刘犇不是很难,刘犇自己就会去找他的位置,成子只需要在车上等着刘犇往他车斗里灌装稻谷,装完就运去主人家。
刘犇工作麻利,却不收费,一来这收割机是村里集资买的,二来那点钱他也不缺,就图和村里人打好关系。当然村里人也是厚道的,他这不收费,收了田的主人家也会自主拿些菜让他带回去,有的是家里自己种的,有的是外面买的干货肉类等等,刘犇也收得乐呵,拿回家,家里人看着也开心。
村里多了一台收割机,那比双抢时还是要轻松得多,没过多少天,村里的地就都收完了。刘犇的二代无双米由于他自己太忙,还是家里人帮忙翻晒。
刘犇买的脱壳机是小型家用插电的那种,脱离精细,声音小,但脱壳得慢,村里人都嫌弃,没人想用,刘犇也乐得清静,就搬到自己屋里,天天开着,给自己收的无双米脱壳。
脱一筐外面的二代无双米,再脱一筐空间的一代无双米,二代堆放在家里仓库,而一代打完又放回系统仓库了。刘犇也不嫌烦,也不会弄错,就那麽一天一天地不停打着米。
因为小型脱壳机没有多少噪音,也没有柴油发电机的突突声,家里人都自动忽略了,完全没有人发现刘犇打的米是不是过多了,不止他收的那几千斤。
当然,刘犇还记得系统似是随意说的他手动舂的米更好吃的话,所以两种米他也分开存放,店里现在卖的还是他手舂的米,脱壳机打的,等他以後再说。
几天後,刘家人吃上了刘犇种的二代无双米。
“嗯,味道还是好的,但没有一代那麽好。”刘犇慢慢咀嚼着。
刘犇对此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毕竟系统也说过,在外面种的无双米质量只有空间里种的一半好,而给二代无双米脱壳後也看得出来,二代的颜色偏黄,不是那种土黄色,而是浅黄,和纯白的一代无双米区别很明显。
按这个趋势,如果用二代无双米种三代,那三代的颜色肯定更深,所以刘犇决定好了,他以後在外面种无双米,也不会再用二代米做种,否则无双米质量会越来越低。
刘一彪扒了两口:“比普通米要好太多了。”
王凤晶安慰刘犇:“我也觉得好吃,虽然比你从研究所拿的差一些,但已经很不错了。”
不知道系统空间存在的刘家人一直都以为刘犇卖的无双米和马蹄莼丶魔鬼海带都是研究所培养出来的,还当这二代的无双米才是刘犇第一次自己种出来的粮食。
刘犇点头:“确实可以,但肯定卖不上一代的价。”
“那你准备怎麽定价?”刘双鹰问。
刘犇想起系统之前给无双米的建议价,说:“就40元每斤。”
“但我收的这批无双米,不准备留着卖了。”刘犇继续说。
刘一彪:“留着自己吃吗?”
“不,”刘犇笑着说:“分给村里所有人尝尝吧!”
刘家今天族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多年没有开啓的家族会议突然再一次开啓,村里很多老人不用什麽手机软件,年纪大了连手机铃声都听不见,所以族里传达开会通知的方式还是老传统。
首先被通知开会的是有手机的年轻人,接到电话的他们首先告知了家里所有人,然後走出家门,气沉丹田,开始大吼:
“族长通知9点去刘族大院开会啦!”
“族里9点去大院开会!”
“姨奶奶!9点去大院开会!”
“族长9点有事在大院通知!”
一人喊,就有十人听到,十人喊就有百人听,就这麽口口相传,很快全村都知道了这件事。
“怎麽突然开大会?”
“啊,上次族里开大会还是上次。”
“是不是有什麽大事?”
“秋收也结束了,应该没什麽大事了吧?”
“去了就知道了呗!”……
虽然刘家大族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已经没有以前那麽频繁了,但他们的团结精神依旧被保留在每个人的灵魂里。
9点,刘家家族所有人就都到了大院里,上到8丶90岁的老人,下到嗷嗷待哺的婴儿,全部到齐。
刘家大院是一座非常老的老宅,刘家族所有的刘姓人都起源于这个地方。几百年前这里也不过是一个草棚,刘家族也是一个小棚子就能住下的人,後来经过不断地勤劳努力,种田置田,日益发展壮大,最终成为了如今这麽一个大村。
刘家大院也是在刘家族最兴旺富裕时花大力气修建而成的,足够容纳全村甚至以後更多的人一起讨论族内大事。
不过当时的祖上也是没料到,後来的田地没有以前那麽高的价值了,後辈也因为养不过来,越生越少。
刘一彪严肃地走上中央的台子,清清嗓子,开始说自己要通知的事。
“这些年,粮食价格越来越低,各家各户光种田种菜已经养活不了自己了,年轻人们纷纷出去打工,我们村里常驻人口越来越少。”
刘一彪感叹:“咱们村越来越普通,年轻人不知道,但刘家曾经有多麽繁荣,老人们肯定都还有印象。”
“是啊,以前,以前生活没有这麽便利,但也是真的过得好。”
“怎麽现在环境好了,人过得还越差了呢?”
“嗨,要我说就是现在的漤捬年轻人不知足,在村里有吃有喝还不够?”
“你就胡扯,现在娶姑娘没有钱光有吃有喝有什麽用?生病怎麽办?养孩子怎麽办?那都是要花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