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暄蹙眉,不太确定了。
毕竟从宫中带闻家这段距离能接触到画像的的除了她,也就这位侍卫统领了。
闻夫人见郎君面色淡然,脸上几乎没有笑意。
心中一咯噔,莫非没瞧上姝儿?
这位的名号她是听过的,当初与雪雁去换云国公府的人,闹出很大的动静,陛下和娘娘跟前的红人,他们可没敢肖想。
瞧不上也不稀奇。
见厅内气氛古怪,闻夫人正要开口解围,却听魏姚道:“我方才听闻姑娘说城南新开了家糕点铺子,味道不错,想着带些回宫里给比陛下尝尝,但近日总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想接近闻姑娘,我不放心,你陪着闻姑娘走一趟。”
闻姝紧张的攥紧手帕,快速看了眼魏姚。
她自然晓得这是娘娘给他们独处的机会,可钱大人瞧着面色冷硬,怕是没瞧中她呢。
两方相看,讲究一个你请我愿的,这
魏姚大约看出她所想,别有深意的瞪了眼钱昉。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闻家人只觉魏姚这话古怪,只有钱昉明白娘娘这是发现了,见娘娘没有怪罪,他也不装了,剑眉星目一弯,拱手弯腰:“是,臣遵令。”
与方才冷硬的模样判若两人。
闻家众人纷纷感叹其变脸之快。
“护好闻姑娘,有半点闪失饶不了你。”
钱昉又恭迎应是,转身看向乖巧坐着的小娘子,微微弯腰坐了个请的姿势:“闻姑娘请。”
“有钱某在,闻姑娘尽可放心,若再有人敢扰闻姑娘,钱某必叫他有来无回。”
闻姝还没适应他的变化,可对上那双笑盈盈的双眼,她下意识点头。
走出两步心中才懊恼,她是不是有些太不矜持了。
但很快她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闻姑娘想乘马车去,还是想骑马?”
“我不太会骑马。”
“若闻姑娘想骑马,我可为闻姑娘牵马,肯定不让闻姑娘摔着。”
小娘子似在挣扎。
“今儿天气好,骑马走走也无不可,不如让马车也跟着,若是冷了便上马车。”
“那也好。”
看着一双背影远去,魏姚抬手揉了揉眉心。
她这些日子太忙了,竟全然不知钱昉是何时动了这个心思。
看着闻家人面露担忧,魏姚也不好说那张画像是他自个儿放进去的。
只能宽慰道:“闻夫人不必多虑,钱昉是个有主见的,他若不愿话不会这般多,更不会处处为姝儿考量。”
闻夫人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能得这门好亲事她自是一百个愿意,可她就怕这钱大人是因娘娘之故才不得不应承的。
闻姝离开,厅堂又安静下来。
而魏姚早就注意到闻颂手里的画像没再动过。
春暄得到示意,上前道:“闻郎君可是选定心仪之人了?”
闻颂难得的面露茫然和踌躇。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画像,思忖再三才道:“我总觉得这张画像有些眼熟,可细想却确认没有见过这位姑娘。”
春暄遂将画像递给魏姚。
魏姚看了眼后,心中了然。
“闻郎君有意?”
闻颂眸光微动,如实道:“确有眼缘。”
画上的姑娘温婉中带着清冽,目光温柔而坚定,很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魏姚莞尔一笑:“你觉得眼熟是因为你见过她,且不止一次。”
闻颂讶异:“怎会?”
他若见过这位姑娘必不会毫无印象。
“这是庄家的娘子。”
魏姚别有深意的提醒道。
闻颂一愣:“可庄家不是只有一位郎君”
他话音蓦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