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国公府出来,魏姚便急忙问苏翎霜:“哥哥真的可以想起来?”
苏翎霜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有我在,放心。”
“不过他不能受刺激是真,顺其自然变好。”
至于心脉受损,她自然是有方法的。
“这些日子我会尽可能的陪在他的身边,不会让他有事。”
有了苏翎霜这句话,魏姚彻底放心了。
但苏翎霜不放心,她神情凝重的握住魏姚的手道。
“阿鸢,你要离开京都这事,得与陛下好生说。”
“嗯。”
魏姚点头:“我会的。”
苏翎霜还是不放心,忍不住道:“你和陛下”
魏姚知道她缘何欲言又止,笑着道:“我与陛下已经互通心意,苏姐姐不必忧心。”
苏翎霜闻言心落下一大截。
“如此就好。”
“那阿鸢也知道陛下爱慕你多年了?”
“嗯,知晓。”
魏姚那日捅破那层窗户纸,正是因为看出了陆澭对她的心意。
“苏姐姐不用为我们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便好。”
苏翎霜知道魏姚一直都是有主意的,且两个人之间的事旁人也不好掺和,遂也不再多言。
-
陆澭下了早朝就回了寝殿。
魏姚回去时他正倚在榻上假寐,立春端着药杵在门口。
“怎么了?”
立春见魏姚回来,总算松了口气,耷拉着脸道。
“陛下不肯喝药。”
魏姚:“”
魏姚接过药碗:“我来吧。”
陆澭听见了她的声音,睁开眼:“鸢鸢回来了?”
魏姚应了声,越过屏风走到他跟前,对上那双骤亮的眼神,心头一软:“为何不肯喝药?”
陆澭别过头。
魏姚:“”
这人竟还会闹小性子。
她忍着笑意,将药递过去:“我从宫外给陛下带了蜜饯。”
陆澭将信将疑回头:“当真?”
“自然。”
“先把药喝了。”
陆澭这才不甘不愿的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随后嘴里就被塞进一颗蜜饯。
他目光深邃的看了眼那根方才碰到他唇瓣的手指。
嗯,很甜。
之后魏姚便照常处理政务,她不去问陆澭为何闹脾气不肯喝药,陆澭也死死憋着不说,如此日子缓慢又迅速的流逝着。
第三日,传来了陆淮的消息。
陆淮一路逃亡,进了奉安城。
但付出的代价却是巨大。
赫连秋为护他而战死,从京都逃出去的所有风淮军全都死在奉安城外,卢坚拼尽全力将陆淮和邱自华送进了奉安城。
奉安城有陆淮的几万大军,可还不待陆淮有喘息之机,狻猊军便围了城,也不攻打,只耗着。
可风淮军耗不起,几万大军得吃饭,奉安被围困他们出不去进不来,粮草早晚有消耗干净的那一天。
风淮军成了瓮中之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