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摇头:“从未见过。”
云庭沉默几息后,道:“大哥,我年少时可去过渝城?”
云琅摇头:“没有啊,你自小身子弱一直养在祖宅,期间哪里也不曾去过。”
“那大哥可知渝城温少城主可曾去过祖宅?”
“没有。”
云琅仍是毫不犹豫的回道:“世人皆知温少城主自幼身体羸弱,在渝城被破前,从不曾离开过渝城。”
云庭眸中划过一抹沉思。
他前两日也问过父亲,父亲说那样的特制炸药闻所未闻。
所以他几乎能确定,那炸药就是他记忆中那位少年所制,可魏姑娘说那炸药是她兄长研制而成。
可他没去过渝城,温少城主没有去过祖宅,按理,他们不可能见过。
那么他那段记忆从何而来。
云庭缓缓看向魏姚。
既然这信号不是云国公府的,那便是魏家的。
就算那段记忆有误,眼下他又为何会对魏家的信号似曾相识。
云庭的目光又缓缓落在了云国公身上。
魏姑娘与父亲密探许久说了什么?
可是与他有关?
魏姚察觉到视线,转头看去时,云庭已经收回了视线。
她望着那张陌生的侧脸,眼泪不自觉的汹涌而至,她怕被人发现,连忙转过头用帕子捂着眼睛。
“魏姑娘怎么了?”
离她最近的云甯担忧问道。
魏姚:“信号弹有些冲,熏了眼睛。”
云甯并未生疑。
云国公却是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云庭。
眼下他记忆缺失,实在不是告知他身份的最好时机。
让他什么也不知晓,继续做云国公府的世子,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信号炸响在高空,整个京都能瞧见。
明月街鏖战已久,许多人都看见了这道信号,包括陆澭。
季扶蝉皱眉道:“是驿馆的方向!”
可这信号不是他们的。
陆澭缓缓勾起了唇。
他赌对了,云国公果然有召唤温家军的方法。
季扶蝉见此,便猜测陆澭认得这信号,遂按下心中担忧。
而就在此时,风淮军中突然乱了起来。
陆澭定睛看去,竟见风淮军中竟有人砍向了自己人,风淮军顿时大乱。
陆淮错愕之下,怒目瞪向陆澭
他何时在风淮军中安插了奸细。
不对,若有奸细早该出手,为何等到现在。
陆淮突然想起了方才空中那道陌生的信号,是在那道信号响起后,才突生的变故!
那是谁的信号?
他们是谁的人?
驿馆
信号的方向是驿馆!
陆淮心底快速划过一个名字。
魏姚!
怎会这样
可眼下陆淮已经无心多想,因这突然的暴乱风淮军军心大乱,生怕杀敌时身边同袍的刀砍向了他们。
好在很快,便陆续有风淮军闯出,收刀往东城而去。
陆澭立刻明白了什么:“放他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