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个踏入光门。啵酱第二个,塞巴斯蒂安第三个。
摩德利站在光门前,看着那扇金色的门,深琥珀色的眼睛中映着光。他犹豫了一下。几百年了。他追了几百年,跑了几百年,被人利用了几百年。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
七、本丸·万叶樱下的迎接
凌晨二时,本丸时间。
光门在本丸的万叶樱下展开。
金色的光芒照在樱花树上,将花瓣染成琥珀色。花瓣在一片一片地落,不是因为风,是因为季节。春天快过去了。
长谷部站在最前面。
他穿着出阵服,深灰色的头梳得一丝不苟,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深邃。他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得笔直,像一杆枪。
一期一振站在他身侧。水蓝色的头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金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光门的方向。他的身后,粟田口的短刀们探出头来——乱、五虎退、前田、博多、毛利,像一窝小鸟。
药研藤四郎背着医疗箱,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金色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握着医疗箱带子的手很稳。
白山吉光站在他身边。白色的狩衣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青色的眼眸平静如水。他的狐型通讯器蹲在他肩上,尾巴轻轻摆动。
光门中走出三个人。
啵酱,蒂娜,塞巴斯蒂安。
然后走出第四个人。
摩德利踏出光门的瞬间,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穿着白色的病号服,外面披着白色大褂。黑色长扎成马尾,深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他的手攥着大褂的下摆,指节泛白。
樱花落在他的肩上,他没有躲。
长谷部上前一步,紫色的眼眸审视着这个陌生人。
“主公,这位是?”
蒂娜摘下护士帽,两条辫子落下来。她将帽子递给身侧的塞巴斯蒂安,理了理被压乱的碎。
“摩德利。从布莱顿带来的客人。他有我们需要的情报。”
她看了摩德利一眼。
“他不是敌人。”
长谷部沉默了片刻。紫色眼眸在摩德利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摩德利以为他要拔刀了。但长谷部只是侧身让开了路。
“既然是主公带来的,请进。”
摩德利看着他,又看了蒂娜一眼。蒂娜微微点头。他迈步走进了本丸。
八、医务室·伤员与新芽
蒂娜没有立刻去休息。她先去看了巴尔德和sn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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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很小,但干净。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窗户开了一条缝,夜风钻进来,带着万叶樱的花香。
巴尔德躺在床上,看到蒂娜进来,差点被嘴里的苹果噎住。
“主、主公!您回来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被药研按了回去。
“躺好。”
巴尔德乖乖躺下,但眼睛还是看着蒂娜,像一只被主人抚摸的大狗。
蒂娜走到他床边,灵力微微探出,感知他的身体状况。肺部的伤口在愈合,虽然还没有完全好,但已经没有感染的风险。新生的肉芽组织在填补伤口的缝隙,血管在重新连接。
“伤怎么样了?”她问。
巴尔德拍了拍胸口,咧嘴笑:“没事!皮外伤!”
药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冷的。
“肺部穿刺,失血一千二百毫升。皮外伤?”
巴尔德的声音小了下去。
“……药研先生,您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拆台……”
蒂娜笑了笑。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灵力收回。巴尔德的身体状况,她已经清楚了。会好的。
隔壁床上,snake的右腿打着石膏,吊在床尾。石膏上画着很多小老虎——五虎退画的,用彩色笔,歪歪扭扭的。oscar盘在他枕头边,蛇身缠在枕头的一角,头昂起来,吐着信子。
“回来了?”snake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有说过话。也许他确实很久没有说过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