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林晚一直盯着车窗外发呆。
江映月靠在副驾驶座上,眼睛半闭着。
车内开了暖风,她针织衫的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划过,那层薄红还没完全褪下去。
“右转。”江映月突然开口。
林晚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
“啊?”
“前面右转,去便利店。”江映月睁开眼睛,“买蜂蜜。”
“蜂蜜?”
“解酒。”
林晚把车停在24小时便利店门口。
江映月推门要下车,脚刚落地,身体就晃了一下。
“你坐着!”林晚赶紧解开安全带,“我去买。”
便利店里空荡荡的,只有收银台的小哥在玩手机。
林晚拿了一瓶蜂蜜,又抓了两瓶矿泉水。
结账时,手机响了。
是周曼的微信:“今晚表现不错,没给你喝酒。顾总那边你自己看着办,别得罪金主。”
林晚盯着“金主”两个字,心里有些堵。
她把手机塞回兜里,拎着东西回到车上。
江映月还靠在车窗上。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此刻有点失焦。
“买到了?”
“嗯。”林晚把蜂蜜递给她。
江映月没接,看着林晚说:“回家再喝。”
车子开进地下车库,林晚扶着江映月进电梯。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的样子。
江映月的头发有点乱,针织衫的袖子被林晚抓出了褶皱。
林晚自己也好不到哪去,额头上沾着一根不知哪来的头发丝。
门锁输入密码,滴的一声。
林晚扶着江映月进门,刚要往卧室走,江映月拉住她的手腕。
“客厅。”
“啊?”
“坐客厅。”江映月松开手,走到沙发边坐下,“把蜂蜜水泡了。”
林晚去厨房找杯子,烧水,舀了两勺蜂蜜搅匀。
端出来时,江映月正拿着遥控器乱按,电视屏幕最后定格在一个纪录片频道。
“喝水。”林晚把杯子递过去。
江映月接过杯子捧在手里,热气氤氲了她的脸。
“林晚。”
“嗯?”
“过来坐。”江映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晚在沙发另一端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海绵宝宝抱枕。
江映月看了一眼抱枕,伸手把它扔到茶几上。
“靠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