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甚尔还真没想着跑出去溜达溜达,毕竟身体真的出现了一些问题,而伏黑星优又把他养的很好。
随遇而安会这说习惯摆烂的甚尔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窝在了屋里。
虽说在这里很好,但此时的甚尔却有些犹豫了。
要不要出去溜达一圈?
伏黑星优最近没时间和甚尔沟通一下感情,这也让甚尔有种不被重视的感觉。
这种情绪很微妙,只出现了一瞬。
但就这一瞬的情绪,却让甚尔准备行动。
出去溜达溜达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本身他也没有答应老老实实在这里的,不是吗?
于是,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甚尔随意地转了一圈。
房门口的念线密密麻麻,像是要编织成一张密实的网。
甚尔按着墙,也依旧能够感受到墙体中满满的线。
这关感蜜蜂都可以了,别说一个大活人。
甚尔撇了撇嘴,一股不爽的感觉让他伸出手,扒拉了一下门口的线。
压根就扯不动一点。
“这是把我当犯人一样地关着。”
“果然病得更重了。”
这话说得充满了讥讽的味道,甚尔也不知道自己都待了这么久,怎么就突然不愿意了。
就像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自己信任甚尔,从一开始,他就未动过甚尔的天逆鉾。
这时候,天逆鉾便再次发挥了它的作用。
砍瓜切菜一样,甚尔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反正伏黑星优又不在,他出去溜达溜达也无可厚非。
也或许是伏黑星优这段时间情绪稳定得过分,甚尔都忘记了他癫狂的模样。
因为库洛洛的计划,伏黑星优不再和之前那样配合“星光”进行空间的试验,他开始屡屡犯错出现失误。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一多,即便是财大气粗的“星光”的成员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但坐标只有伏黑星优有,他们再怎么不爽,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
但是时间一长,总有一些人不愿再顾全大局。尤其是有了所谓的其他方案。
也就是伏黑星优晚归的那些时间里,便是去应付那些人对他下的杀手。
库洛洛看中伏黑星优,却只是当他是个新玩具的钥匙,他可不舍得让旅团的其他人顶替伏黑星优受伤。
窝金和信长他们只会帮助,却并不会真的全心全意,在最危险的时候,伏黑星优也只能信自己。
不过库洛洛也不是没有一点帮助,他的抢夺了一个有趣的念能力,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伏黑星优来一场假死,就可以完美地摆脱“星光”组织。
这就是所谓的“风雨来了他帮忙挡一下,但是风雨怎么来的别问”。
伏黑星优是真的清楚了库洛洛是个什么玩意,滤镜也完完全全的丢到了一边。
但是好在库洛洛还算是信守承诺,而窝金几个人也确实帮了他不少忙。
库洛洛虽然和他们说了,紧着自己的安危,但窝金也还是会尽可能地帮帮伏黑星优。
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又不是什么大事,能帮就帮了。
“星,今天就差不多了,这批可比之前的像回事。”
窝金在屋顶上活动了活动手脚,完全没当面前的那群是盘菜,轻蔑的模样简直让人看了想打。
和这群人相比,十老头他们就像是村里称霸的街溜子。伏黑星优都没想到,自己能有面对这么多念能力者的时候。
即便是他这种对念能力的使用如此娴熟的,也有些怵头。
若非有窝金他们帮忙,伏黑星优也没办法每天全须全尾的回去。
“确实,不能再拖下去了。”
等过段时间,甚尔的身体就会感觉到新生命的到来,他可不能这么一直在外面遛达……
这次不撤退,合适的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多久。
窝金从耳麦里听到伏黑星优也决定这次金蝉脱壳,便联系上库洛洛。
尸体也可以开始准备了,这种每天外出打野的日子可算是结束了。
还未等窝金和库洛洛说完,一股巨大的,足够和他一个强化系念能力者念量相当的念压冲天而起。
“!!”
“怎么了,窝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