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伏黑星优总不会给这个世界都毁灭掉。毕竟恋爱脑最多也就让甚尔永生永世爱他吧。
这样一想,太宰治整个人都放松了很多。
看着中岛敦已经平稳下来的状态,太宰治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啊掏,终于是将伏黑星优早就给他的药掏了出来。
“织田作,快,把你衣服扒下来给我。”
说着,自己仰头就将药塞到了自己的口中。
“干什么?”
虽然不知道太宰治要干什么,织田作之助倒是将外套给扒了下来。
然后他一个转头,就看到了痛得满头都是汗的太宰治。
“唔!”
“我一定要!和!伏黑星优投诉!!”
太宰治简直是要咬碎了自己的牙齿,含含糊糊又痛彻心扉地说:“这药!是想要痛死我吗!!”
太宰治一会儿可是要在小矮子面前耍帅的,他可不允许那个小矮子有嘲讽他的机会。
虽然小孩子的样子能让大多数人对他忍耐度提高几个度,但这个底线太宰治还是有的。
原本太宰治还想要多玩这么几次,但这个药也太疼了!!
穿着织田作之助衣服的太宰治后怕地擦了擦汗,他决定,在药物的疼痛降低之前,他是不准备玩了。
揣着横滨众人心心念念大杀器的甚尔,就这样如入无人之境的穿出了白雾,就这么溜溜达达的跑出了横滨。
书的重要性甚尔还是有点数的,出了横滨,信号有了之后,他快速地拨通了伏黑星优的电话。
“伏黑,快点过来找我。”
甚尔根本没废话,这种时候,只有回自己窝才安稳。
而伏黑星优那边也没有一点迟疑,转头就往甚尔那边跑。
但这通电话也稳住了他的心神,看两个女孩子的眼神都温和了几分。
横滨本就不大,在外围的他们很快便碰了面。
伏黑星优一把抓住甚尔,上上下下地扫视了几遍后,才将心放在了肚子里。
“这么紧张呢,在你心里我是个多么脆弱的家伙?”
这时候,甚尔倒是有心思惹一下伏黑星优。
“怎么可能不担心啊,太宰治那个家伙,等后面有他好看的。”
伏黑星优紧紧地将甚尔搂在自己的怀里,将他和太宰见面后的一些事情一五一十地和甚尔说了一遍。
“其实这事还真没那么危险,简单来说就是和大老虎打了一架,拿了个东西罢了。”
不需要甚尔多说,伏黑星优也能猜到情况。
“这只是对你不危险罢了。”
“如果真的不危险,没有前提条件,那太宰治那个家伙干什么不自己来,非要你来呢?”
就算是有禅院两姐妹,太宰治都顶着被他找麻烦的可能性,都要用甚尔,这就说明很多原因了。
伏黑星优不想去探寻原因,事情都已经摆在这里了,也已经结束,再去追究原因就没什么必要了。
但甚尔被牵扯进去这个果,他是早晚要抓太宰治,好好让他快乐快乐。
“还好,你没事。”
吧唧两下,伏黑星优重重地在甚尔脸上亲了亲,完全不顾旁边两个面色尴尬的小姑娘。
在甚尔的暗示下,伏黑星优也猜到了书在甚尔身上,他们也没有直接带着两人回家,反而半路将两个禅院丢给了夏油杰后,才往家赶。
夏油杰:“??”
他看看身后两个双胞胎姑娘,又看看面前两个长相一样的双胞胎,面色怎么看怎么难受。
这时候,他一点不介意主动找五条悟这个事了。
毕竟他再不着五条悟,自己这里就要变成幼儿园了!
等将乱七八糟的都抛到一边后,两个忙活很久的男人终于回了家。
“这个玩意要怎么玩?”
甚尔戳了戳书,眼神中倒是满满的好奇。
“嗯,你可以当它是个许愿书,只要你往上面写的事件走向是合理的,书就可以根据你写的,将现实转化到你所想要的结果上去。”
伏黑星优的眼神中也带着好奇地看过去。
书被称之为书,且横滨本身就有它的一页,就是因为它的样子就是一本书的样子。
如果说平平无奇,倒也不至于,至少在伏黑星优看来,只要不是蠢人,也能看出来它的不凡。
略厚带着古朴色彩的封面,上面随着他不同角度看去而发生变化的字迹,本身就带着神秘的色彩。
但这副样子的书,完全想象不到它的神奇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