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二口坚治就被“隔青根打二口”的神秘物理学原理,在中间隔着一个青根的情况下,被黄金川撞飞了。
二口坚治:好想发脾气,但比我的怒火先冲上来的,是黄金川真诚的道歉和天真的眼睛。
而现在,面对这一切的人,是宫侑了。
宫侑在黄金川一心向学的眼神中,艰难地问道:“黄金川,你在托球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
不要问他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教学风格——以他挑剔的眼光来看,黄金川的托球从触球到出手全都是问题!
念不过来,根本念不过来,只能让黄金川自己挑出自己最需要改进的问题了。
黄金川贯至显然和宫侑有着相同的感受,一脸苦恼道:“我觉得我在托球方面全都不太懂。”
作为一个刚刚接触排球还不到几个月的新人二传手,他反而更擅长以身高和力量为优势的拦网。
至于托球时那些细致入微的技巧……他倒不是讨厌,只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努力。明明教练和前辈们在教他时,他都有在认真听,可结果就是不尽如人意。
宫侑呼吸一滞,脸上下意识带了几分闹心的情绪。
正当他苦恼时,宫侑对上了黄金川的眼睛。
宫侑以为,会说出“我全都不太懂”这样话的人,多多少少会有一点沮丧和失落的。
很努力却得不到成果——有多少人曾困在这个局面中陷入自我怀疑、进而选择放弃?
但宫侑在黄金川的眼睛里,找不到任何对自己的失望和气馁,只有近乎单纯的固执和专注,仿佛在用眼神无声地对他说:
一次学不会我就练十次、十次学不会我就练一百次……我绝对不会放弃。
“黄金川,你为什么想打排球?”
“诶?突然问这个?因为……排球很有趣!”
黄金川贯至笑道:“虽然刚开始接触排球时会觉得很难,但学长们一直都在鼓励我,每天都陪我练习很久,练到满天都是星星才回家——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觉得排球非常有趣!我很想和学长们一起,在赛场上打败所有对手,成为全国冠军!”
真正的全国冠军宫侑站在黄金川贯至的面前,沉默不语。
及川彻暗暗腹诽:换成是我说“想成为全国冠军”这样的话,这金毛狐狸肯定牙尖嘴利地嘲讽他“再练一百年吧”。
但面对自己喜欢又欣赏的后辈时,宫侑又变得格外会说话了。
“想成为全国冠军?”宫侑抬抬下巴,轻描淡写道,“那就跟我学吧。”
“我就是全国冠军。”
狐森司捂住心口,一脸被帅到的表情:“阿侑,好帅!”
见小狐在这边所以溜过来凑个热闹的角名伦太郎:……
他看向阿侑的目光瞬间就变了。
宫治察觉到了角名那意味不明的眼神,顿时飞给角名一个无语的眼神:你这家伙怎么什么醋都吃??
吃阿侑的醋?角名你是不是饿了?
角名伦太郎回以眼神:没吃醋,在学习。
他想看看阿侑是怎么帅到小狐的,现在加入阿侑托球训练班还来得及吗?
宫治:……
狐森司第一时间发现了在自己身边刷新出来的角名。
“你怎么过来了?”狐森司问道。
角名伦太郎指了指进攻训练组的方向:“副攻手队和主攻手队正在打练习赛,牛岛前辈和鹫尾前辈在观赛。”
他比较清闲,所以就过来凑个热闹。
狐森司闻言,有些好奇道:“主攻手和副攻手分两队打练习赛?听上去挺有趣的。”
角名伦太郎邀请道:“要不要等下去看看?”
狐森司点点头:“行啊。”
场上,宫侑将自己全部的耐心都拿出来,从零开始,给黄金川梳理他的托球体系。
当然,黄金川的实力还远远不到能打出自己风格的水平,宫侑所谓的“体系”,其实只是帮助黄金川更好的理解二传手这个位置的责任和意义。
“二传手,在队伍中负责组织进攻的指挥核心,是球队的灵魂和大脑。”
黄金川贯至一脸认真地听着,即使这句话他已经听教练和学长们说过无数遍。
宫侑话锋一转:“但作为一个刚刚接触排球、没打过几场比赛的二传手,你暂时不用背负起那些责任,只需要记住一件事——将排球送到攻手的手里,就足够了。”
黄金川贯至一愣,他没想到侑前辈的教导这么浅显直白。
在他的心里,二传手是非常重要的位置,只有聪明人才能做好。
黄金川贯至偶尔也会觉得,将二传手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他,是不是有点太冒进了?
宫侑:当然很冒进了,你看哪个球队敢把一个刚打排球没几个月的二传手往赛场上送?除非他们是真的缺人,或者是真的很有勇气。
很巧的是,伊达工业又缺人又很有勇气。
不过,宫侑刚好接收到了伊达工业勇气之下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