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伦太郎认真道:“小狐真的很可爱。”
狐森司:……
木叶秋纪恍惚道:“哦……”
角名伦太郎还在追问:“你真的理解小狐的可爱之处了吗?”
木叶秋纪在角名虎视眈眈地注视下,不得不违背自己的良心:“可爱,很可爱……”
没想到角名伦太郎并未对这个答案表现出满意,眼神反而更加微妙起来,带着三分警惕地打量着木叶秋纪。
木叶秋纪:不可爱不行,可爱也不行?
……比赛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角名怎么还用看对手的眼神看着他呢?!
狐森司深吸一口气,肘击了一下角名的肚子:“把你的眼神收一收!”
恨不得将小狐的可爱之处告诉所有人、但如果真的有人明白了小狐的可爱后,又秒开战斗模式的角名伦太郎,被肘击后默不作声地收起视线。
木叶秋纪:……稻荷崎的人都好难懂啊!!
北信介和木兔光太郎握手,礼貌地互相夸赞了一下对方的队友后,又认认真真地夸了一下自家队友,这才松开手。
而一旁的宫侑则是在向赤苇京治真挚地表达着自己的敬畏之情。
“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二传手!”宫侑满脸真诚,声音更是字字真心。
赤苇京治有些摸不到头脑,谨慎道:“过誉了……你也是个值得敬佩的二传手。”
虽然场下的宫侑性格有些跳脱行事格外张扬,但场上的宫侑在对待托球时是非常专注且虔诚的。
赤苇京治一直觉得,宫侑这种敬业的态度简直就是二传手的模范。
宫侑看了一眼赤苇身旁的木兔,转回头继续握着赤苇的手表达敬畏:“不,还是你更值得尊敬。”
赤苇京治:……你刚刚是不是看了一眼木兔学长?你该不会是想要用糖衣炮弹腐蚀我,然后抢走木兔学长吧!
他认真道:“我理解你对木兔学长的觊觎之心,就像我当初第一次看到木兔学长扣球时,也觉得那样的王牌简直帅得让场上所有人都黯然失色,只有他一个人自顾自地发光。”
木兔光太郎看向赤苇京治,露出蛋花眼:“赤苇——”
赤苇京治先是安抚了一下木兔学长的情绪,然后再对着表情逐渐呆滞的宫侑继续说道:
“但木兔学长只会是枭谷的王牌,不会成为稻荷崎的王牌——或许在未来进入职业赛场后,你可以争取成为木兔学长的二传手。”
赤苇京治的眼睛里写满了“同担你好,但是婉拒”的情绪。
突然成为“木兔推”的宫侑呆呆地抬起手,食指指着自己,语气飘忽:“我?觊觎木兔?你还建议我在成为职业选手后,争取成为木兔的二传手?”
给这个麻烦到弱点收集起来可以出书、情绪像天气预报一样无常的王牌当二传手??
他是不是耳朵出现问题了,不然怎么会听到如此荒谬的话呢?
赤苇京治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看来你已经理解我的意思了。”
宫侑:“不,我觉得我不理解。”
宫治别过头,肩膀不断耸动,时不时还会发出古怪的微笑。
哈哈哈哈,赤苇是天然黑吧?绝对是天然黑吧!
握手环节结束后,致谢了观众席的稻荷崎选手们有序离场,并在记者堵住他们的路时交出了北队。
稻荷崎唯一发言人北信介:……
站在队伍末尾的狐森司看到一旁有记者在采访枭谷,和角名对视一眼后,两人蹑手蹑脚地靠近了枭谷。
两人来的正是时候,刚好听到了赛后采访的经典话题:
“请问枭谷有什么想对稻荷崎说的吗?”
狐森司的表情瞬间紧张起来。
枭谷选手们背对着狐森和角名,并没有发现这两个人的身影,但记者眼观六路,视线精准捕捉到了躲在枭谷众人身后的狐森和角名。
记者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坏笑,抬手暗示摄像师将狐森和角名也纳入镜头。
于是狐森和角名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成为了枭谷接受采访时的背景板。
“作为败方,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木兔光太郎大大方方地从记者手里接过话筒,声音一如既往的爽朗,“如果一定要说的话——稻荷崎,下一次全国大赛见。”
下一次,赢的一定是枭谷。
他顺手将话筒塞给赤苇。
赤苇京治作为枭谷的副队长,这种场合一般都是由他来应对的。
接过话筒的赤苇京治先是熟练地礼貌夸赞了一下对手的表现,然后又点评了本场比赛的精彩瞬间,在自我反省过后,对比赛结果表达了遗憾……
记者:好、好官方!
作为一段赛后采访的话,这简直就是满分答案,但作为稻荷崎的对手……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最后,我想对幽灵副攻说——”
“等等,幽灵副攻?你是指狐森选手吗?”记者精神一振。
来了!最关键的地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