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去厕所了吧。”
“角名也一起去了?”
“反正这两人在一起,也丢不了。”
宫侑和宫治故作不经意地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的情绪。
宫侑:你看到了吧?角名把狐森拖到角落里了!
宫治:别说得这么限制级……狐森又没反抗,算什么“拖”。
宫侑:但他们很快就会上演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剧情!
宫治:……你该不会是想折返回去凑热闹吧?被角名发现的话,你的黑历史绝对会满天飞,尤其会飞到及川的手里,我劝你慎重,别连累我。
阿侑的黑历史照片,有百分之八十都和他直接相关。
宫侑:切,我才不好奇角名要对狐森做什么……我才不好奇呢!
宫治:明明就是很好奇,而且你刚刚往回迈步了。
宫侑:……
宫侑气哼哼地往酒店方向走。
他早晚会偷到角名的内存卡!
而角落里的狐森司和角名伦太郎,只是在彼此沸腾的情绪中,沉默地交换了一个如羽毛般轻盈的吻。
当天下午,稻荷崎排球部一路高歌,在大巴车上吵吵闹闹地回到了稻荷崎,赤木路成也坐上了这趟回兵库县的顺风车。
“有空常回稻荷崎看看!”狐森司对着赤木学长的背影挥手。
赤木路成回应道:“放心吧,等我一毕业就回来应聘体育老师!”
稻荷崎是他们每一个人的快乐老家,没人舍得离开它。
狐森司感慨道:“赤木学长的择业方案简直是天才级别,等我退役了,我也要回稻荷崎当体育老师!”
黑须法宗闻言,笑着道:“那时候,估计我也快退休了,你正好来接我的班。”
狐森司摆摆手:“鹫匠教练七十多岁还奋战在高中排球赛场一线,我相信黑须教练你绝对不会输给鹫匠教练的。”
黑须法宗想起白鸟泽那个老而弥坚的鹫匠教练,顿时心生敬佩:70岁放在各行各业,都是可以退休的年纪了,但鹫匠教练不仅可以拄着拐棍步步生风,还能举起拐棍追着男高满体育馆跑,谁看了不得说一句宝刀未老!
“我以为你要打排球到八十岁才肯退休呢。”黑须法宗笑着和狐森开玩笑,“阿侑说他一百岁的时候也一定还在打排球。”
狐森司顿时升起强烈的胜负欲:“哈,那我一百二十岁的时候也一定在打排球!”
角名伦太郎举起手,一脸淡定道:“我建议直接加码到万万岁的环节,省去中间的流程。”
狐森司打了个响指:“聪明的选择,我要打一万年排球!”
黑须法宗:……稻荷崎选手们的排球职业生涯时长开始通货膨胀了。
从东京回到兵库县的第二天,冠军球队的选手们依旧要老老实实地起个大早背上书包,浑身酸痛地坐在教室里上课。
打了一上午瞌睡的狐森司终于察觉到角名似乎有些不对劲。
具体一点的描述就是:神出鬼没、行踪不定、鬼鬼祟祟、遮遮掩掩……比幽灵副攻还幽灵。
狐森司很诧异,为什么大家都在同一个班里上课,每个人都被春高消耗得半死不活,偏偏角名就能做到在上课时神游天外、在下课后闪现消失?
他想到某种可能,顿时有些不开心的抿抿嘴唇。
难道是角名不想履行他们之间的约定……亲了就跑?
感性在向狐森司反复强调,唯独这个不可能。
理性却在不断分析着角名的行为,昨天的吻和今天角名的反常频繁在脑海中交替出现,企图将他的思考推向极端。
他们已经是情侣了。
他应该问清楚,别让误会横在他们之间。
狐森司一向不喜欢逃避问题,他从不缺少直面困难的勇气,可这一次他却难得地迟疑。
在角名又一次路过他的书桌旁时,狐森司没有如自己想的那样拽住他,问个清楚。
……狐森司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个胆小鬼。
小真怒气冲冲地看着角名的背影,作为真实情感具象化的守护甜心,他能完全感受到小司此刻纠结的心情,因此对角名产生了直白的怒火。
萤灯理智地思考:“我觉得这件事应该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小真咬牙切齿道:“比赛才结束的第二天就这么反常,还有其他的可能吗!”
萤灯冥思苦想:“或许是因为他真的有什么急事要做……”
小真气得握拳:“他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小司的?角名还让小司坦诚呢!结果他自己一点都不坦诚!”
他很生气,气得连伦太郎都不叫了。
萤灯还是摇头:“我觉得伦太郎不会伤害小司,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