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伦太郎:“但是奖状奖牌这些得送回酒店……好吧,医院患有流感的人更多,你们至少得做好基础防护。”
在银岛结毫不犹豫地摘下奖牌塞给黑须教练时,其他人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北信介点点头:“我那里还有很多,无论是口罩还是消毒喷雾——顺便一提,都是佐久早推荐的牌子,品质很有保障。”
黑须法宗看着自己手里一摞的奖牌奖状,叹了口气:“北,看住你的学弟你们。大见,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他还要回去办理一些手续,关于酒店,关于返校等等,很琐碎,但必须有人去做。
两人同时点头,然后动作迅速地完成了就医前准备,众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医院,挂号就诊。
狐森司困得像是小鸡啄米一样点头,退烧贴还贴在额头上,已经被他的体温浸得温热了。
生病和疲惫叠加起来的痛苦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狐森司难受地皱了皱眉头,抱怨的话像念经一样说出口:
“我已经很贴心很仔细地对待身体了,它怎么能用生病来回报我?真是让人失望啊,白长这么多肌肉了……”
角名伦太郎:……
“生病是很正常的,无论多仔细地照顾身体,也会有一些无法避免的意外出现。”角名伦太郎安慰他,“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意料之中地没有回答,角名伦太郎怀疑小狐的大脑早就烧得掉线了,那些抱怨不过是待机状态的自动回复罢了。
就在角名伦太郎思考着前面挂号的人还有几个才能轮到狐森司时,枕在他肩膀上、额头烧得滚烫的少年嘀咕着说了句什么。
“小狐,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
角名伦太郎揭掉小狐额头上的退烧贴,换了张新的:“再说一遍吧。”
如果是平时的小狐……一定理都不理他。
但现在的小狐,坦率得能创飞宫双子,当然也会满足他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
“你也做得很好,角名。”
无论是在赛场上克制理性的发挥,还是赛后对他的保护和关心,都让狐森司轻松了很多……很多很多。
狐森司必须得承认,正是因为他的身边站着角名,所以他可以在轮转到后排时安心的休息,也可以在比赛结束后肆无忌惮地表达。
“幸好有你。”
狐森司最终还是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简直像蜜糖一样,角名伦太郎想。
等排队回来的北信介通知狐森和角名去诊室时,就见他的两个后辈相互依偎在医院的长椅上,像是两只互相取暖的小狐狸一样,可爱得他心头一跳,下意识抿抿唇。
一旁的尾白阿兰见状,小声对着赤木吐槽道:“难怪稻荷神的神使是狐狸。”
谁能拒绝可爱又聪明的小狐狸呢?
反正他们的北神无法拒绝。
“轮到我们了,狐森,角名。”北信介的声音很轻,温柔得像云朵,“去做一些检查吧。”
角名伦太郎点点头,扶着双眼紧闭、将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的小狐,稳稳地向诊室走去。
“其实,角名也很累吧。”
“但挂在他身上的是狐森。”
“爱的力量啊……”
“没错,这就是纯爱的宿敌啊!”
银岛结握拳,一脸爽朗。
宫侑:“……这个时候还提起宿敌,总觉得很微妙。”
宫治:“银岛不会读气氛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做了一系列检查,确诊是流感后,狐森司坚持不肯留在医院挂吊瓶,于是开了一些药后,他们返回酒店。
“原定计划也是多开一天酒店,明天上午坐车回兵库县。”黑须法宗将狐森的被子又往上提了提,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好好休息,不要担心多余的事。”
在稻荷崎众人眼里非常爱操心的狐森司:“……要喘不过气了,黑须教练。”
不管是谁来对他说点关心的话,手都要不自觉地帮狐森提被子,原本刚好盖在胸口的被子,现在已经盖到脖子了。
黑须法宗尴尬地轻咳一声,然后将狐森的被子向下拉了拉。
狐森司一脸严肃:“黑须教练你怎么咳嗽了?是不是被我传染流感了?你快出去消个毒,再多呼吸点新鲜空气!”
黑须法宗:……果然是个爱操心的孩子,难怪北想过把队长的位置交给狐森,但又怕狐森太过操心劳累,犹豫了很久才决定选择阿侑作为继任者。
“放心吧,我没生病。”黑须法宗叹了口气,“我也会尽量让其他人别来看望你。”
其实在得知狐森生病后,枭谷的人就想过要跟着稻荷崎一起去医院,被北以“去医院的人太多会影响其他人就医”为借口安抚下来,然后“狐森生病”这个消息迅速传播出去,然后在狐森的朋友圈里震动。
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酒店大厅的休息室了。
“虽然我知道人避免不了生病……”孤爪研磨犹豫道,“但阿司会生病这件事确实在我预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