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可能什么也干不了。”
两人都看着他。
他看着那尊鼎,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但它是我的。”
——
公羊寿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三个人靠在一起,一尊鼎立在墙角。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开会呢?”
三人看着他。
他走进来,手里提着一壶酒,还有一包花生米。
“想着你们今天肯定睡不着,带点东西来。”
他把酒和花生放在桌上,自己先坐下。
“过来。”
三人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公羊寿给每人倒了一碗酒。酒不多,就碗底一点。
“喝点。”
周淮端起来,喝了一口。还是那么辣,辣得他直皱眉。
澹台明月也喝了一口,也皱眉。尉迟霜倒是面不改色,一口干了。
公羊寿看着她们那样子,笑了。
“那丫头行。”他指了指尉迟霜,“比你俩强。”
尉迟霜没说话,只是又倒了一碗。
——
喝着酒,吃着花生,聊着天。
公羊寿问周淮:“那鼎,认主了?”
周淮点点头。
公羊寿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眼睛,看着看着,忽然说:“小子,你知道认主意味着什么吗?”
周淮想了想。
“它跟着我。”
公羊寿摇摇头。
“不止。”
他喝了一口酒,慢慢说:“认了主,它就是你的一部分了。你活着,它活着。你死了,它也就废了。”
周淮听着,心里微微一动。
公羊寿继续说:“你以后用它欺天,每一次欺天,它也会留下痕迹。你扛雷劫,它陪你扛。你受伤,它也受伤。”
他看着周淮,目光很深。
“它跟着你,不是让你用的,是和你一起扛的。”
——
周淮听着,转过头,看着那尊鼎。
鼎立在那儿,静静的,温温的。光一闪一闪的,和心跳一个节奏。
他忽然想起渡雷劫的时候,它替他扛了多少道。
想起它裂开的时候,那些裂纹像伤口一样,一道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