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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故人至大罗约（第4页）
周淮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他。
慕容玄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转过身，又看着那尊鼎。
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很轻，很淡，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它还给你吗？”
周淮说：“知道。”
慕容玄转过头，看着他。
周淮说：“你想看看，我能不能来拿。”
慕容玄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比刚才真了一点。
“对。”
他走回来，在桌边坐下。
像在自己家一样。
他看着周淮，看着那三个人，看着那尊鼎。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周淮等着他说。
慕容玄说：“我在大罗境等你。等你准备好了，来找我。”
他顿了顿。
“欺天之路，我走了八步。最后一步，走不动了。我想看看，你能不能走完。”
——
屋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月光落在地上的声音。
周淮站在那儿，看着慕容玄。
慕容玄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很久。
然后周淮说：“为什么？”
慕容玄说：“什么为什么？”
周淮说：“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慕容玄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因为我师弟。他走了九步，死在第九步上。我想知道，如果他能走完，会是什么样。”
他看着周淮，目光很深。
“你和他一样，又不一样。也许你能走完。”
他站起来。
走到门口，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那尊鼎。
又看了一眼周淮。
“我在大罗境等你。”
说完，他一步踏出，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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