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笑了。
那笑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打量,又像是别的什么。
“道友,第一次来万仞城?”
周淮点点头。
掌柜的说:“拍卖会的邀请,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宗门世家,自动有。一种是散修,得有推荐人。”
他顿了顿。
“你有推荐人吗?”
周淮想了想。
“归墟城,算吗?”
掌柜的愣了一下。
“归墟城?澹台城主的那个归墟城?”
周淮点点头。
掌柜的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那两个女人,看着看着,忽然又笑了。
“算。当然算。”
他走到柜台后面,拿出一个木牌,递给周淮。
“拿着这个。三天后,去第九层。有人拦,就给他看。”
周淮接过木牌。
木牌巴掌大小,黑沉沉的,上面刻着一个“令”字。
他握在手里,凉凉的。
“多谢。”
掌柜的摆摆手。
“不用谢。澹台城主当年帮过我。这点小事,应该的。”
——
从茶馆出来,周淮看着手里那个木牌。
澹台明月也看着。
“澹台城主帮过他?”
周淮点点头。
尉迟霜在旁边说:“你师父的面子,还挺大。”
周淮没说话。
只是把木牌收进怀里。
然后他看着那两个人。
“三天后。”
两人点点头。
他转过身,看着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
远处,云海茫茫。
万仞城九层,在云海之上。
天渊令,在第九层。
他深吸一口气。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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