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件,第九件,第十件。
终于,端木燕放下手里的木槌,看了四周一圈。
“接下来,”她说,“是今天的压轴。”
她轻轻拍了拍手。
两个伙计端着一个托盘走上来。托盘上盖着红布,红布下面鼓鼓囊囊的,像放着什么东西。
端木燕揭开红布。
三枚巴掌大的令牌躺在托盘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那些纹路在灯光下闪着淡淡的光,像活的一样。
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间。
然后嗡嗡声炸开了。
“三枚!真的是三枚!”
“天渊令!那就是天渊令!”
“今年的纹路好像和往年不一样……”
周淮盯着那三枚令牌,盯着那些闪着光的纹路。
天渊令。
去天渊的钥匙。
端木燕等那阵嗡嗡声过去,才开口。
“天渊令三枚,分开拍卖。第一枚,底价一万中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少于一千。”
“一万一千!”
“一万两千!”
“一万五千!”
竞价声此起彼伏。周淮坐在那儿,看着那些人举牌,喊价,心里很静。
两万。
两万五。
三万。
三万二。
喊到三万五的时候,声音少了。只剩三四个人还在争。
一个穿紫袍的世家子弟,一个灰衣的中年人,一个看不出深浅的老头,还有一个——天机城的人。
不是那个结庐境的老头,是他旁边一个年轻些的。那年轻人举着牌,面无表情,喊价喊得很稳。
“三万八。”
紫袍世家子弟犹豫了一下,没再跟。
灰衣中年人也退出了。
只剩那个老头和天机城的人。
“四万。”老头喊。
天机城年轻人看了他一眼,又举起牌。
“四万二。”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摇了摇头。
端木燕看着那个年轻人,笑了笑。
“四万二,第一次。”
没人应。
“四万二,第二次。”
还是没人。
她举起木槌。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响起来。
“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