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那个老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但他没再跟,只是摇了摇头。
端木燕看着天机城那个年轻人,笑了笑。
“六万五,第一次。”
没人应。
“六万五,第二次。”
还是没人。
她举起木槌。
“六万五,第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第二枚天渊令归了天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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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看着那边,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在等。
等第一枚过去,等那些争红了眼的人把钱花得差不多了,再出手。
他看了那个老头一眼。
老头也正好看他。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瞬。
周淮收回目光,心里记下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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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枚竞价的时候,人已经少了一大半。
剩下的都是真正有实力的。那个角落里看不出深浅的老头,一个穿白袍的中年人,还有一个一直没出过声的——是个女人,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竞价开始了。
“三万。”
“三万五。”
“四万。”
“四万五。”
价格慢慢往上爬,比前两轮都慢。每个人都很谨慎,喊一句,停一停,看看别人的脸色。
喊到五万的时候,白袍中年人退出了。
喊到五万五的时候,那个戴斗笠的女人也摇了摇头。
只剩角落里那个老头。
端木燕看着他。
“五万五,第一次。”
没人应。
“五万五,第二次。”
还是没人。
她举起木槌。
就在这时候,那个老头忽然开口了。
“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慢慢站起来,看着端木燕。
“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端木燕看着他,笑盈盈的。
“请说。”
老头说:“老夫身上灵石不够,但有一物,想抵价。”
大厅里又嗡嗡起来。
抵价?这在拍卖会上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只是敢在端木世家的场子抵价的,东西一定不简单。
端木燕看着他,眼睛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