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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空间风暴二（第3页）

右边那只——没反应。

他心里猛地一沉。

他又用力握了握。

还是没反应。

他慌了。

他拼命往右边看，但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漆黑，无边无际的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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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霜！”他喊。

没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人应。

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黑暗里回荡，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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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掉了多久。

可能是一炷香，可能是一天，可能是很久很久。他只知道自己一直掉，一直掉，一直掉到那片黑暗里。

那两只手只剩一只了。

左边那只还在，一直在他手里，握得很紧。

右边那只——没了。

他想起刚才那些裂缝，想起那道吸住她的裂缝，想起她看着他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是怕？是慌？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把她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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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脚下忽然踩到了东西。

不是那种软绵绵的，是硬的，实的，像石头。

他站在那儿，大口喘着气。

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但能听见声音。

不是风声，是另一种声音。很轻，很远，像什么人在哭。那声音飘忽不定，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一会儿近一会儿远，抓不住，摸不着。

他握紧那只手。

左边那只手也握紧他。

他知道，她还活着。

但右边那只——

他闭上眼睛。

然后他睁开眼睛。

“尉迟霜，”他对着那片黑暗说，“等我。”

他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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