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着烧着,他忽然现一件事。
那道痕,好像没那么疼了。
以前每次心火烧到那儿,都会刺痛。现在还是疼,但那种疼变了。不是抵抗的疼,是别的什么——像伤口在愈合,像什么东西在生长。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知道,有变化就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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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烧。
心火越烧越旺,越烧越烈。道台上的光芒越来越亮,把整座道台都照得清清楚楚。那道欺天之痕还横在那儿,黑黑的,但边缘处好像有一点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死黑,而是有一点别的颜色透出来。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颜色。
但他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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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震动。
很轻,很远,像有什么东西撞在山壁上。周淮睁开眼睛,竖起耳朵听。那震动又来了,比刚才更近一点,更重一点。
有人在动那块堵洞的石头。
他心一紧。
是慕容玄?还是天机城的人?
他站起来,走到洞口,贴着石头往外听。
外面有声音。
很轻,像有人在说话。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能听出来是两个人的声音。
是澹台明月和尉迟霜。
她们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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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了口气。
但马上又紧张起来。她们不会无缘无故来打扰他闭关。肯定是有什么事。
他敲了敲石头。
外面静了一下。
然后传来尉迟霜的声音。
“周淮?你醒了?”
“嗯。”他说,“什么事?”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澹台明月的声音传来。
“公羊爷爷传讯来了。他说……天机城的人在归墟城附近活动,好像在找什么。让我们小心。”
周淮心里一沉。
天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