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童的微笑不变,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杰走上前,在即将穿过门框的瞬间,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拇指和食指捏着一枚小小的金色的圆形金属。
金币,还是杀手金币。
他的拇指轻轻一弹,金币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金色弧线,旋转着飞向那个门童。
门童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手掌在空中一抄,精准地接住了那枚金币。金属圆片落入手心,传来沉甸甸冰凉的温度。
他低头,摊开手掌。金币在赌场门廊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内敛的金色光泽,边缘的花纹在掌心留下细微的压痕。
门童的表情没变,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他合拢手掌,金币消失在指缝间。然后他抬起头,对张杰露出一个更深的微笑,同时右手在身侧快做了几个手势,食指和中指并拢,向下点了一下,然后小指弯曲。
很隐蔽的动作,但一直站在门内阴影里的另一个服务生看到了。他微微地点了点头,把手伸到了裤子里按了一下。
控制台上,一个红色的指示灯熄灭了。
张杰穿过安检门。
门框静悄悄的,指示灯保持绿色。
他走到夏洛克身边,夏洛克的眼底有惊奇,刚才生的事情他自然是看见了,这样过安检的方式
好真的是符合夜枭的人设啊!
但他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向那扇金色的旋转门。
门童在他们身后微微躬身,“祝您玩得愉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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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转门转动,将两人吞进赌场内部。
扑面而来的是声浪。音乐声、人声、筹码碰撞声、轮盘转动声、老虎机吐币声……所有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嘈杂的、充满生命力的轰鸣。
空气里混合着香水、雪茄、酒精以及某种奢靡的、金钱特有的甜腻气味。
大厅挑高至少有十米,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洒下璀璨得令人目眩的光。
地面铺着深红色地毯,厚得能吞没脚步声。赌桌散落在大厅各处,每张桌子周围都围着人,男人穿着礼服,女人穿着晚装,脸上带着兴奋、紧张、狂热或绝望的表情。
夏洛克站在门口,眼睛快地扫视全场。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像照相机的镜头在调整焦距,将整个大厅的布局、人流走向、安保人员位置、摄像头角度……所有信息在几秒内收录进大脑。
张杰则更直接,他看向大厅左侧,那里有一排老虎机,再往里是轮盘赌和百家乐的桌子。人群边缘,一个亚裔男人正靠在一根大理石柱子上,手里端着一杯酒,看似在漫无目的地打量周围。
是雷藏,易了容,戴着无框眼镜,头染成深棕色,穿着一套不起眼的灰色西装。但以张杰对他的了解程度,自然是可以一样认出来的。
雷藏也看到了张杰,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接触了不到半秒,然后雷藏轻轻摇了摇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
意思是:没进展,区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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