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为了傅家人,瑟瑟也不会变成这样。
傅经云听到后当下便说道:“瑟瑟现在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赶过去。”
话落,靳封臣冷哼一声,直截了当的拒绝道:“你不用过来,瑟瑟我一个人可以照顾,你来了也只会添乱。还是先管好你的母亲,让你母亲早日康复,这样瑟瑟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他的话丝毫不留情面,另一边的傅经云脸色则是一阵青一阵白,无话可辨。
靳封臣的话确实没错,如今他照顾傅母就已经自顾不暇,根本就没有精力再去照顾江瑟瑟。
挂断电话后,傅经云瘫坐在了地上,心中五味陈杂。
这次是他亲手将人送到了靳封臣的手里。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靳封臣的心里有多疼。
江瑟瑟一直是他捧在心尖上的女人,变成这副样子,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你笑什么
在办理好出院手续后,靳封臣便将人带回了家里。
昨天听说靳封臣满脸急切的离开了公司,紫风便守在了靳家门口。
她原以为是小宝出了什么事情,但小宝昨晚按时回到了家中。
此时看清靳封臣怀里的人时,整个人都了然了。
不论什么时候,江瑟瑟在靳封臣的心中都是第一位的。
靳封臣眼里的担忧,心疼全都被紫风看在眼里。
嫉妒、愤恨、怨怼不免都爬上了心头。
尽管多年过去,她还是输给了这个女人。
江瑟瑟昏昏沉沉地睡了半天,耳边响起细碎的声响,脖颈处传来的湿润的感觉让她清醒了许多。
她睁眼,迷蒙地看向四周
靳封臣正拧着湿毛巾,水滴落回到盆里,荡起细细的涟漪。
看见江瑟瑟睁眼了,他面色一喜,将毛巾放到了一边。
神色温柔地看向江瑟瑟,“你醒了。”
随后将手轻轻贴在江瑟瑟额头上,发觉没有刚刚那么滚烫,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些许。
江瑟瑟张了张干涩的嘴唇,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嗓子干渴得很,像在沙漠里行走了很久,喉咙里含了砂砾。
她痛苦地皱着脸。
“想喝水?”
一个表情,靳封臣已经了然地起身。
转身接了杯温水,然后扶起江瑟瑟,递到她嘴边。
扶着杯子的边缘,江瑟瑟大口大口地灌着水,有种活过来了的感觉。
扫视了一圈发现是个陌生的房间。
浅黄色的窗纱被微风吹得漂浮了起来,碧蓝色的格调,看着很是温馨。
不过是她很喜欢的装修风格呢。
“我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