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宝与甜甜大眼瞪小眼,不明白傅经云的话。
江瑟瑟靠在病床上,素颜朝天却依旧眉眼如画,温柔一笑,在傅经云眼里却成了最无情的刀子。
她淡淡答道:“你不用在意这件事情,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别放在心上,好吗?”
她的不在意令傅经云找不到别的回答,只好闷闷的答道:“好。”
气氛一时之间多了些许尴尬,傅经云愧疚的低下了头。
江瑟瑟越表示没关系他心中越过意不去。
他倒希望江瑟瑟能表现的激动一些,与他吵与他闹,至少他心里的内疚能少几分。
这样他起码能感受到她是在乎他的。
江瑟瑟见傅经云情绪低落,沉默的移开了视线。
虽然她与世无争,但不代表她就是一个受气包,什么委屈都能当做过往云烟。
心中对这件事已然有芥蒂,不大但却已经根深蒂固。
傅经云见她不再愿自己多说什么,只好叹了一口气,寻了个借口道:“瑟瑟你好好休息,我先去研究室了。”
那你陪我睡吗
傅经云这样蹩脚的借口,江瑟瑟怎能看不出来?
他们之间似乎多了一层隔阂,两人看得见听的着,但就是无法近距离接触。
她开口回答道:“好,我就不送你了。”
傅经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医院。
见傅经云离开,小宝歪着脑袋想了想,依旧毫无头绪,索性问道:“妈咪,你和叔叔刚刚在说什么?”
江瑟瑟闻言,抿唇一笑,双眼弯弯,如同夜晚天空中的月牙一般,温柔美好。
握着小宝的小手答道:“没什么,叔叔就是来与妈咪说几句话罢了。”
小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禁往傅经云离去的方向多看了一眼。
自从傅经云来后的好几天,常来医院与江瑟瑟闲聊几句的靳封臣也不见踪影了。
江瑟瑟突然有些不习惯靳封臣的消失,纠结了许久才问道:“小宝,最近你爹地没有来,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爹地这几天好像是生病了,一直在家里休息,所以不能来医院看妈咪。”小宝糯糯的说道。
江瑟瑟一听,心里隐隐便开始提心吊胆。
现今她的身体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偏偏这个时候靳封臣又生病了,这让她如何放心的下?
因这件事她一直忧心忡忡了一上午,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去找靳封臣看看情况。
到了午饭的时间,小宝和甜甜被司机接走,在卫生间里换了一身衣服后,江瑟瑟匆匆离开了医院。
靳封臣留下了一些钱,原先是给小宝甜甜买零食用的,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江瑟瑟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坐上了车子道:“师傅,去铂商路。”
不出二十分钟,出租车稳稳的停在了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