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朗摇了摇头,看来问傅经云也是白问。
只好转身又重新走进化验室,既然是江瑟瑟的血液,那更应该再仔细一点。
他可是知道这女子对傅经云的重要性。
见状,傅经云便没有出声了。
不一会化验室的门再次打开,弗洛朗摘下眼镜,坐在了傅经云的旁边,一字一句的解释道:“看出来了,这血液里参杂了一些损害细胞的病菌,短时间内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还处于睡眠状态,但是时间长了的话,很可能能摧残江瑟瑟的生命。”
摧残生命……
闻声,一旁的傅经云脸色铁青,周身的气压都降低了好几分。
果然凯特琳娜也不是什么好人,口口声声说没有生命安全,没想到竟然是为了哄骗他与他们合作编造的借口。
想到这傅经云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找凯特琳娜算账,而是想办法配出解药。
他脸色发青,按捺下怒火,态度诚恳的问道:“那老师,您能找出是什么病菌吗?我非常需要解药去救瑟瑟。”
傅经云虽然医术精湛,但他所学的根本不及眼前这教授一半,所以对于江瑟瑟的病情帮助不大。
在这时他才感觉到,自己在医术上的造就还是不值得一提。
空有一肚子墨水,到需要的时候却帮不上忙。
弗洛朗皱了皱眉头,神色凝重,“这种病菌非常罕见,成分也十分复杂,我只能尽力试一试。”
虽然教授看起来并不老,但声音在这一刻却显得苍老无比,是一种对自己的无奈。
傅经云愈发心惊,但还是点了点头,回应道:“老师我相信您,只要有一点头绪就好了,这就说明有一丝希望,瑟瑟一定还有救。”
看着傅经云痴情的样子,弗洛朗撇了撇嘴。
真是痴情的男人。
我只是想好好对你
当晚傅经云在实验室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才回家。
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心里也越来越烦闷。
他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江瑟瑟,毕竟整出这么大个篓子,也是因为他的疏忽才让凯特琳娜有机会下手。
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忽然想起自己前两天找保姆学的几样菜,打算做点食物作为补偿。
傅经云起身直接向厨房走去,想到早餐应该做点粥,便将米洗净,放入锅中慢熬。
接着又做了几个小菜。
做好一切后已经是早上八点钟了,傅经云将饭菜装入保温瓶里,便出了门。
来到江瑟瑟的病房,见她低头刷着手机,头发柔顺的散在肩头,估计也是刚醒。
他没有出声,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小心翼翼的将粥盛在碗里,不过陶瓷碰撞发出的清脆声音,惊扰到了低头刷手机的江瑟瑟。
她转眸见有一个身影在病房,身体一抖,看清楚后才轻声开口,“经云,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傅经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语气淡淡的应道:“也才刚来一会。”
将所有的菜都摆在了桌子上,傅经云才对着她说,“饭菜准备好了,你过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