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想表明的是,这批致敏的红酒,并不是我们酒庄生产的!对于网上的某些犀利的言语,我也会追究其责任!”
傅经云面看着镜头,把商标对准了镜头,表情沉着。
这番话,霎时也让台下的记者愣了好几下。
没一会,会场当即沸腾了起来。
很快就有人犀利地抛出了一问,“好像是有点不一样,可是,js集团不是和贵公司合作生产销售的红酒吗?怎么会不是你们酒庄生产的呢?”
傅经云笑笑,隐晦地答道:“确有合作之事,但是谁规定只能和一家公司合作呢?”
有记者顺着傅经云的话问道:“您的意思是,js集团这边擅自换了商标,暗地里和别的酒庄合作,然后用了贵公司的名义联合销售吗?”
“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只是说出事实,这批红酒并不是我司生产的,至于真相,相信总有大白的一天,希望大家都能够如实报导,还我们酒庄一个清白。”
傅经云四两拨千斤地说道。
话语听上去像只是在澄清,但实际上在把自己摘干净的同时,不动声色地把祸水全往js集团身上引去了。
如今许多媒体不会分辨太多细节,谁先发声,就信谁的。
报导很快地就写出来了,一瞬间,舆论哗然。
一时间网上的矛头纷纷指向了js集团,称其利益熏心。
竟然还把傅氏酒庄拉下水,做出这样败坏道德的事,实在可耻。
人情冷暖
靳封臣这边,也很快看到了傅经云所召开的记者发布会。
听到傅经云说商标不一致时,黑曜石般的瞳眸里闪过一抹冷厉的光芒。
猛然,察觉到了是哪里不对劲。
当即让顾念把和酒庄对接的经理立刻喊过来。
须臾,顾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汇报,神色难看。
“总裁,之前那个负责对接的米兰迪留下辞职信就消失了,我问公司的人,说他今天根本就没有来上班,也没人知道他去哪里了。”
闻言,靳封臣的拳头当下握得紧紧的,手臂上青筋若隐若现。
面色冷沉,靳封臣的拳头狠狠砸落在办公桌面,冷声吩咐道:“红酒的事,很有可能就是他捣的鬼,你让人跟着查一下,务必把人给找到!”
“是。”
顾念也知道事情的紧急,马不停蹄地出去办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色渐浓,网上的热议却并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js集团这边,气氛都僵硬到了极点。
大部分员工选择留下来,随时听候靳封臣的命令。
空气中的沉寂随着顾念的到来,被打破了。
顾念急匆匆地奔到办公室,“总裁,查到了,但是米兰迪已经逃离出境了,他一早定了票,这会估计已经到国外了。”
靳封臣的心头咯噔一下,面色阴郁。
盯着外边浓重的夜色,心下勾起一抹怒意。
“呵。”
他冷笑了一下,指关节攥得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预谋的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