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女人离开的方向,十一担忧的问道:“念哥,现在怎么办?”
顾念是他们几人中身手最好的,若是连他都不是这女人的对手,那就算几人加起来也很难捉住。
“先回去报告boss,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顾念说着又淬了口血沫。
这个女人,还真是招招致命。
他的腿受了不轻的伤,走起路来有些费劲。
十一见状。直接将他背了起来,走回了车子处。
翌日,顾念早早的就来到了靳宅。
管家看到他一瘸一拐的模样,连忙引到了楼上。
当靳封臣瞧见顾念这幅样子,皱起了眉头。
“怎么弄成这副德行?”
听出他话语中的嫌弃之意,顾念简直是有苦说不出。
将昨晚凯瑟琳娜掉落的工牌交给靳封臣,开口道:“少爷,这女人很可能是冥阎会的人,这个彼岸花牌子就是从她的身上掉落的。
而且她的身手很好,出手招招致命,狠辣无比,连我都着了她的道。”
接过牌子,靳封臣仔细的端详了下,确认是冥阎会出身的人。
对于冥阎会他还是有所了解的,全世界最大的雇佣兵团体,专门培养世界顶级佣兵。
执行的任务也往往是常人所办不到的,里面的人员基本都会以花代名。
再瞥向顾念身上的伤痕,基本就可以确定是那里的人无疑了。
合格的对手
盯着工牌许久,靳封臣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某种可能。
紫风……伯格连……凯瑟琳娜……
这其中,或许有些联系。
压下心中的猜测,靳封臣看了眼顾念身上的伤口还未经处理,外面已经结了血痂。
当即便拨通了莫邪的电话。
十分钟后,莫邪抵达靳宅。
看到满是伤痕的顾念,忍不住轻笑出声。
拿出药箱开始替他清理伤口。
“疼疼疼,你轻点会不会啊?你当我是刚从屠宰场拎出来的猪吗?”
顾念微微仰头,即使是这个死亡弧度,他的面容也算得上清秀。
就是龇牙咧嘴的,有点破坏气质。
莫邪有些好笑,把浸了碘酒的棉花扔掉,又举起一瓶药粉和一瓶药膏道:“那么从屠宰场出来的猪,你喜欢哪一种呢?”
“撒开你的猪蹄,我自己有手。”
顾念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把一瓶药膏夺过来。
他又不是傻子,药粉没药膏容易被皮肤吸收。
而且莫邪手里这一瓶白花花的,肯定没安好心,多半是想把他涂成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