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爷子紧皱起的眉头带着深深的沟壑,他冷声追问:“怎么离的?”
话都问到这份上了,江瑟瑟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
“是……是我爸爸有了外遇。”
方老爷子双眼瞪大,他手握成拳头用力地锤在桌子上,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桌面上摆放着的高脚杯都在隐隐震颤。
“他!他居然敢这样欺负我的女儿!!”
方老爷子震声怒道,胸膛都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江瑟瑟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搀扶住方老爷子,另一只手在他背上轻拍着安慰。
“外公,这些事情都过去了。”
方煜琛也跟着出声安抚道:“是啊,老爷子,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您别生气。”
这下江瑟瑟也不敢再多说其他的了。
仅仅只是知道这件事,方老爷子就气成这样。
如果是知道母亲病倒,而且病情还没有丝毫起色的,那身体肯定是吃不消的。
方老爷子这会情绪波动的非常厉害,“她以前就是不听我的!”
方老爷子眼中泛起水光,悲愤的闭上眼,“那江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是她父亲啊,我会害她吗?虎毒还不食子啊!”
江瑟瑟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方煜琛同样不知道怎么安慰,两人只能安静的听着方老爷子发泄怒气。
“而且……既然离婚这么久了,她为什么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在包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时,方老爷子似是呢喃的声音响起。
轻飘飘的一句话,又显得那么沉重。
江瑟瑟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可能是……没脸见您吧。”
原来是那小子啊
随着江瑟瑟的话音落下,包厢重新陷入安静中。
知女莫若父。
方雪曼是个倔强的性子,小时候每每她受到什么挫折,都不会和他说。
而是选择自己一个人消化,争取下次做得更好。
可人生中的大事,如果决定错了,那就真的是错了。
他不知道方雪曼这些年,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那可是他最疼的女儿啊……
他心里别提有多心疼了。
良久,方老爷子才轻轻的叹了口气,“算了算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就不提了。”
他放下因江震而带来的成见,偏过头凝视着江瑟瑟。
江瑟瑟长相随了方雪曼,都是温婉可人的。
“瑟瑟啊,你母亲大概什么时候才回来?”
方老爷子越看江瑟瑟,心里对女儿的思念就越浓,他忍不住出言询问。
江瑟瑟哪里敢说实话,被问到这个也只能摇了摇头,而后轻声细语的回答:“具体的时间我也不清楚。”
目光触及到方老爷子脸上遮掩不住的失落,江瑟瑟心头一软,又连忙补充一句,“不过我一定会催她尽快回来的。”
方老爷子颔首。
这一关算是过了,方煜琛松了口气,“服务员,可以上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