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把工作做完,今天应该能早点回家。”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迷人的性感。
江瑟瑟跳下他腿,笑意盈盈道:“好,要说到做到。”
“只要你不影响我,我肯定能做到。”靳封臣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
江瑟瑟佯装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你是在怪我吗?”
靳封臣起身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温和道:“不怪你。我巴不得你影响我。”
江瑟瑟脸上一热,扔下一句“认真工作吧”,然后逃也一般地跑出去。
靳封臣望着她的背影,不由失笑。
傍晚,他准时下班,和江瑟瑟一同回家吃晚饭。
原以为会是个温馨平静的夜晚,岂料,深夜时分,靳封臣的手机铃声乍然响起。
“封臣,手机在响……”江瑟瑟半梦半醒地说了一句,便又睡了过去。
靳封臣一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顾念。
他冷声开口,“最好是有急事,否则明天等着处罚。”
“少爷,出事了!”
顾念着急的声音自听筒传了出来,靳封臣的睡意瞬间褪散去,沉声问:“怎么了?”
“有个老头死在医院了,他的女儿说是被您逼死的。”
背后操控
靳封臣挂断电话后,当即离开卧室,面色凝重地走进书房。
打开计算机,进入顾念所发来的页面。
一个耸目的标题落入了眼里。
——重病老人惨死于病床,究竟是谁的错?
靳封臣剑眉紧蹙,迅速扫过文章内容。
博主正是已逝老人的女儿。
她在帖子提到她的身世有多悲苦,自小丧母,和父亲相依为命。她好不容易大学毕业,父亲却患上重疾,家里的积蓄寥寥无几。
但她没有放弃,找到了一份幼儿园的工作。谁能想到,才上班没几天,就被靳氏的董事长靳封臣利用自己的权势把她开除了。
至今,她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没有工作的她,等于没了收入,没有钱可以交父亲的医疗费。
她的父亲没能等到她缴上医疗费,就撒手人寰了。
通篇稿子如泣如诉,字里行间充斥着对靳氏的控诉。
人有个通病,就是下意识的会同情弱者。
网友的评论几乎都是在骂靳氏,以及靳封臣。
“有钱就可以草菅人命吗?”
“不得好死!”
“太过分了!这是一条人命啊!难道晚上睡觉不会做噩梦吗?”
还有更加不堪入目的辱骂,靳封臣重重合上笔记本电脑,一张俊脸阴沉得吓人。
他拿起手机打给顾念。
“立马通知平台删掉,让公关部在天亮前准备好解决方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