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忘忧散人躲在何处?凭借什么靠近了我?
玄鹿子心中震惊不解,完全不能理解忘忧散人为何能够给自己致命一击。
但也就在同时,玉箫上声音响起,他已经没时间考虑这一瞬间生的事情。
随着音波爆响,玄鹿子身体一寸寸迅裂开,直接被忘忧散人的玉箫将老朽的身体彻底摧毁。
他的心神抵抗着致命箫声,向外遁逃到刚刚反应过来的兽帝面前——此时的一瞬间,兽帝的攻击已经击破了韩榆的两面元婴华盖,非是韩榆的元婴华盖不强,而是化神修士对元婴修士的碾压,实在是上对下的绝对碾压。
当玄鹿子被玉箫贯穿,被音波裂解身躯,心神逃遁到面前这一连串的事情生在电石火光之间,兽帝的攻击已经命中阴泉神水。
神识仿佛赤手触碰到热水,下意识地后缩。
若非玄鹿子突然被袭、失去身躯,也许兽帝还可能继续攻击,这一点阴泉神水对它的阻碍并不算多强。
但眼见玄鹿子身躯被毁、心神逃遁到面前,兽帝又怎敢继续冒险与韩榆相持不下?
口中下意识地出一声“呦”地鹿鸣声,兽帝法力与神识裹住玄鹿子心神,向外飞出数里之后,神识方才扫来。
直到这时候,忘忧散人的身形才渐渐从玉箫一侧浮现。
玄鹿子这时才明白了刚才的一切是如何生的,怒极吼叫:“本体藏于玉箫中!”
“玉箫又借着韩榆法宝的雷电法宝声响作为遮掩而接近,偷袭于我!”
“忘忧散人,你这臭女人,当真是阴险卑鄙!”
“还有韩榆,你这个小畜生,你故意说忘忧散人已经离去,就是为了偷袭我!”
忘忧散人冷笑一声:“若说阴险卑鄙,我们也是彼此彼此。”
“你若不在那两个金丹灵兽身上留下手段,意图偷袭,又怎么会反过来被我们算中?”
韩榆则是沉声道:“前辈,跟他多什么话?”
“把他们杀了,正好干脆利落!”
忘忧散人欣然答应一声,玉箫竖起,准备吹奏。
韩榆手掌抬起,六根失控的云母雷针再次听令,对准了兽帝。
白虎大王、黑蛟大王、青蛟大姐、青蛟二姐顿时也都全部精神振奋,对着兽帝、玄鹿子残余心神方向准备起攻击。
“走?”兽帝向玄鹿子问道。
玄鹿子心神剧烈波动——本就寿元不久,如今又被毁掉身躯,他以后即便要以心神苟活下去,也很难再重新成为强者,更不要提什么前路。
只此一战,他的延命、借运、修行前路就全都毁了!
毁在韩榆这个小畜生、忘忧散人这个阴险女人的手中!
若是实力充足,他真恨不能把他们全部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但随着忘忧散人一击得手,双方的实力对比已经生了变化——他这心神,再对着元婴修士消耗几下,当场就要魂飞魄散,已经不能再冒险出手。
只靠着一个兽帝,如何能对抗忘忧散人和韩榆等一众元婴修士。
因此,剧烈波动心神之后,他还是做出了艰难决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