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克有点想笑,嘴角向上弯出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便弯不上去了。
可若说是想哭,也远远不到那个地步。
他不知该做出何种表情,就像他搞不清自己是否想要继续听下去。
希雅还在不断重复,这次布兰克知道自己听不下去了,他一手捂住希雅的嘴,下身用力一捅。
巨大的快感下,希雅只从嗓中挤出一声“咕嗯”,便发不出其他声音了。
简单的几下抽送后,她蜷缩脚趾,翻着白眼,快乐地到达顶端,尿液失控地喷洒。
阴茎毫无怜悯地在穴里抽送,要将她这一日积攒下来的情欲全部榨干才肯罢休。
前几次高潮是长久禁欲后极致的释放,过了十次,极乐也开始沾染痛苦的颜色。
希雅在布兰克怀里扭来扭去,这一次不是为了追求快感,而是为了逃避。
她嘟哝着不要不要,哭得要晕过去了,但被布兰克悬空抱着,被肉棒钉着,逃也无处可逃。
胡乱挣扎造成的失重感反倒让她夹得更紧,高潮得更剧烈。
她高潮了数十次,到晕死过去了,布兰克才停下动作。
即便晕过去了,小腹仍时不时地弹跳一下,小穴痉挛着,一张一合地向外吐出浓精。意识虽已远去,肉体仍沉浸于快感中。
布兰克紧紧搂着希雅,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喘息。
他射了三次,不算完全地满足,但足够理智回笼。
清醒后,便是后怕。方才差点做了不可挽回的事。
一直情欲高昂却不得释放,精神就会变得混沌,一心只想着舒服以及怎样才能更舒服,不知不觉地就会想去做一些越过底线的事。
人类如此,魔王也不例外。
一有欲望就手淫发泄,就能轻易地解决这个问题,但布兰克却没有那么想要去解决。
并没有什么力量如他控制着希雅一般控制着他,让他无法肆意而为的,只是他自己的心。
希雅是这么的辛苦,所以他要陪她一起辛苦。尽管这所谓的“辛苦”全部来源于他。
说到底,不过是自找苦吃。
但却无法不这么做,好像只有这么做,才能让两人紧密连接。
他看着希雅淌着白浊液体的下身,突然有种堵住她小穴的冲动。让她的身体存住他的所有,一点一滴都不能泄漏。
这股冲动很快淡去。现在绝不是怀孕的好时机,无辜的孩子不应在此时诞生。
布兰克伸手到希雅腿间,两指一撑穴口,哗啦流出来一滩精液。他打开花洒对着希雅的腿心,手指伸入她的小穴,一点一点往外抠。
脏污顺着水流流进下水口,不一会儿就洗得差不多了,但手指上粘腻的触感怎么也洗不掉,甚至越洗越多,越洗越多……
希雅仍昏睡着,身体却开始难耐地扭动,试图去蹭一切她能蹭到的东西,嘴里哼哼唧唧的,发出不满足的呻吟。
光是清洗,就让她发起情来,身体迅速地做好性交的准备——不,她时时刻刻都在发情,小穴再也不会有干涸的一天了。
永远发情,永远渴求,永远不得满足,于是永远期待他的来临。
布兰克垂眼看着手指上的黏液,他的阴茎又立了起来,同样在叫嚣着不满足。
他没有理会这升腾的欲望,冲洗完后,他取来毛巾,轻柔地把希雅擦干。
少了手指的抠弄,希雅发情得没那么厉害了,但股间淫水仍流个不停,大腿上湿漉漉的一片。
布兰克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索性不擦了,抱起少女往卧室走去。
他把希雅放到床上。或许是空气的包裹都会让少女感到焦灼,她平躺了没几秒,双手就不安分地朝自己胸口伸去。
布兰克捉住她的双手铐在床头,双腿也微微分开着铐在床尾,防止她夹腿。
他侧躺在希雅身旁,随手握住她的奶子盘弄。一边这儿捏捏那儿捏捏,引得希雅一阵喘息,一边胡思乱想着。
希雅身上太素净了,他想。
素净当然也有素净的美,不过戴上些饰品会不会更漂亮呢?
比如说乳头坠——一定要是红宝石的。挂在乳头上,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又好看,又能带来连绵不断的快感。
不过这一定超过希雅的忍耐界限了,她一定会试图把它取下来,那就不得不又带上贞操胸罩了……不对,戴着贞操胸罩也没办法戴乳头坠。
还是得把她的手锁在身后。虽然辛苦了些,但这也没办法,是希雅太不听话了。
阴处也要加上阴蒂坠。还有穴里光插着假阳具也太无趣了,再加几个跳蛋吧。
跳蛋被假阳具捅到底,压在花心处振动,永不停歇地震动,希雅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不过希雅越来越敏感了,搞不好直接就高潮了,果然还是打上淫纹才保险……
布兰克的意识渐渐朦胧,脑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说这太过分了,而另一个声音立马压过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