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声张罗事情,而是大部分时间待在她的小屋里。
偶尔出来,也是眉头紧锁,看着矿区方向。
或者和几个看起来像是她手下的难民低声交谈着什么。
她没有再来找我们问话。
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同时也更加警惕。
这个女人,心里肯定藏着事。
下午。
日头偏西的时候,那个黑瘦车夫果然拉着一个客人来到了难民区附近。
卸下客人后,他装作休息。
把车停在路边,然后贼眉鼠眼的朝我们这边张望。
李三对我使了个眼色站起身,装作随意散步的样子,晃悠了过去。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车夫点了点头,示意李三跟上。
李三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微微颔首。
他便跟着车夫,朝着难民区最西边,靠近一片杂树林的方向走去。
我留在原地。
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全身的感官都调动起来。
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同时也关注着李三离开的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
我看到李三的身影从西边窝棚的阴影里钻了出来。
手里似乎拿着一个小布包。
他走得很快,但步伐稳健,没有慌张的样子。
回到我身边坐下,李三把那个不起眼的小布包塞到我手里,低声道:“搞定了,姐夫,东西都在里面。”
我接过布包。
感觉了一下重量。
然后借着身体的遮挡,小心的打开一条缝,快速看了一眼。
里面有两包皱巴巴,但商标还依稀可辨的当地廉价香烟。
还有几块用油纸包着的粗粮饼。
以及一小包盐。
东西不多,但正是我们眼下需要的。
“花了多少?”
我低声问。
“妈的,真他妈的黑,比外面贵三倍不止!”李三撇嘴说道。
但随后李三却是神神秘秘的说道:“但我从老鬼那里打听到一点木姐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