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了,一旦被撩拨起来,理智就会溃不成军。
第一次在酒店,一开始她也是想忍的,可刘卫东那双手,那张嘴,还有那根粗大得吓人的东西进去之后……她什么都忘了,只剩下本能。
清禾咬了咬嘴唇,暗骂自己没出息。还没到地方呢,还没见到刘卫东呢,只是想一想,下面就好像……有点湿了。
她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居然要主动送上门给人操,还在这儿提前情。清禾把烫的脸埋进手掌里,深深吸了口气。
算了,不想了。
反正来都来了。
就当……为了陆既明牺牲吧。
对,她是个伟大的妻子,为了满足丈夫的特殊需求,不惜献出自己的身体。
这么一想,好像就没那么羞耻了。
清禾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车子已经驶离主干道,进入渝北区,周围的建筑变得稀疏,绿化多了起来。
龙胤台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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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着车疾驰,脑子里可没清禾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内心戏。
兴奋。我就这一个感觉,纯粹而强烈。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牛仔裤的布料,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一下下磨蹭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不得不稍微弓着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玩意儿有个更舒服的位置。
但没用,它还是胀得疼。
真他妈刺激。
我咧嘴笑了,脚下油门不自觉地又踩深了些。
之前每次都是听清禾事后复述。
她红着脸,断断续续地讲刘卫东怎么脱她衣服,怎么摸她,怎么进去,说了什么羞耻的话。
那些细节虽然够劲爆,听得我鸡巴梆硬,但总归是经过她记忆筛选和语言转述的二手货。
而且清禾那丫头,讲的时候肯定有所保留,那些最淫荡最不堪的细节,她肯定没好意思全说出来。
这次不一样。
窃听器一开,所有的一切……我都能亲耳听见,原汁原味,未经任何修饰。
真他妈刺激到爆。
我光是想想,鸡巴就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分泌出一点湿意,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
我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忍不住隔着裤子揉了一把,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刘卫东这老小子,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操清禾了。
周正那边下午才给我打过电话,说所有材料都已经整理好,递给他那个在有关部门的朋友了。
走私文物、倒卖赝品、洗钱、涉人命案……哪一条单拎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更别说这么多条罪状凑在一起。
就算他有点钱,有点关系,但他的能量恐怕还没大到影响司法,他那点关系网屁用没有。
我甚至有点“慈悲”地想老子这也算做好人好事了吧?
让这老色鬼在进去吃牢饭之前,最后再爽一次,尝尝我家清禾那又紧又湿的蜜穴。
啧,这么一想,我还挺伟大的。
越想越兴奋,脑子里已经自动播放起待会儿可能听到的“实况转播”。
我脚下油门又往下踩了踩,车子在车流中灵巧地穿梭,恨不得立刻飞到龙胤台附近。
快点,再快点。好戏就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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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在龙胤台入口处缓缓停下。
清禾下车,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她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抬头看向眼前这个闻名已久的顶级别墅区。
确实气派。
入口设计得颇具古意,但又不是单纯的仿古。
巨大的石质门楣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瑞兽,门楣中央是“龙胤台”三个苍劲有力的鎏金大字,在入口处精心布置的灯光照射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两扇厚重的金属大门此刻敞开着,但门口站着四名穿着笔挺制服的安保人员,个个身姿挺拔,目光锐利,一看就是退役军人出身。
他们并未刻意做出戒备的姿态,但那种经过严格训练的职业感,以及不经意间扫视四周的锐利眼神,无声地彰显着这里的私密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