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妈的……爽死我了,真的爽死老子了……呼——”
刘卫东的喉咙里滚出一连串满足到极点的呻吟,像头刚干完重活的老牛。
他整个人彻底瘫了,那身肥肉死沉死沉地压在清禾光溜溜的身上,压得她陷进身下那张软垫子里。
汗水从他身上淌下来,混着清禾背上的汗,黏糊糊地糊了一片,空气里那股子精液腥膻味浓得化不开。
清禾也在喘,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只奶子被压得扁扁的,乳头顶着垫子,又硬又涨。
高潮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身体里还残留着一波波细微的酥麻,从脚底板往上窜。
最要命的是下面,里面被灌得满满当当,又热又稠,正顺着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外流,温乎乎的,把她大腿根和垫子都弄湿了,冰凉黏腻。
墙上那些泛黄的春宫图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画上那些交缠的男女好像都在盯着他们看。
过了大概一分钟,清禾吸了口气,抬起胳膊拍了拍刘卫东汗湿滑腻的后脖颈。
“好了……”她声音有点哑,“快起来吧……压死我了……我得回去了。”
刘卫东正眯着眼回味呢,一听这话,那瘫软的劲儿立马消了一半。
他不但没起来,反而把身子又往下沉了沉,一只肥手熟练地从她胳肢窝底下绕过去,一把就抓住了她胸前那团软肉。
五根粗短的手指张开,整个手掌严严实实盖上去,掌心立刻被那份饱满填满。
手指头找到那颗早就被他啃得红肿的乳头,用指腹捻着,打着圈儿刮擦。
“回去?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他凑在清禾耳朵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舌头还不老实地舔了一下,“今晚就住这儿,咱们好好玩玩,嗯?”
“不行的,刘总。”清禾偏了偏头,声音放软了些,甚至带着点平时没有的那种有点依赖似的温柔,“我丈夫还在家里呢……回去太晚,他会怀疑的。今天就这样,好不好?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陪你。”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老混蛋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灌足迷魂汤,让他觉得已经从里到外彻底征服了自己,让他沉浸在这种虚假的满足里,然后才好迎来他该有的下场。
所以哪怕心里恶心,这会儿戏也得做足。
刘卫东果然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同。
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像三伏天灌了冰啤酒,从头爽到脚。
看来今天带她来自己的收藏室,展示这些“有品位”的收藏,真是走对了!
这朵他惦记这么久的高岭之花,总算被他连根带叶彻底拿下了!
这念头让他虚荣心爆棚,连带着刚刚射完,已经半软下去的那根东西,都跟着兴奋地跳了一下。
“清禾呀……”他搂紧清禾,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摩挲,声音都透着得意,“再等会儿嘛……你看,我这还没满足呢。”说着,他用那根又开始抬头的腌臜玩意儿,在她腿间那片湿滑泥泞的地方顶了顶,“再来一次……就一次,好不好?我的好清禾,你可不知道,我这些天想你,想得觉都睡不着,饭都吃不下……这次好不容易把你盼来了,说什么也得让我尽兴一回,嗯?”
清禾感觉到那东西的变化,心里暗骂一句。
这老东西恢复得真快,明明刚射完,喘口气的功夫又硬成这样。
谢临州比他年轻十来岁,都没这个能耐。
她简直不敢想,这老混蛋要是再年轻几岁,得猛成什么样。
脸上却摆出吃醋的样子,她微微撅起被吻得红润的嘴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哼……说得倒好听。你这别墅,又大又漂亮,不知道带过多少女人回来鬼混呢……特别是这间密室,都不知道多少女人被你这样过吧?你还说想我想得睡不着?我才不信呢。”她说话时眼波流转,那股子酸溜溜的劲儿拿捏得正好。
刘卫东一看她这娇嗔含媚的模样,尤其是那微撅的红唇和荡漾的眼波,骨头都酥了半边,下彻底肿胀。
他赶紧赔着笑哄“哎哟哟,我的清禾呀!我的心肝儿!那些庸脂俗粉,那些出来卖的野鸡,怎么能跟你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从……自从那回真正操了你之后,我是看都不想再看那些女人一眼了!真的,清禾,你信我!我现在眼里心里,可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宝贝儿!”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讨好地刮弄她的乳头。
“那……”清禾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睨着他,涂着丹蔻的指尖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语气带着试探,“你以后……还会跟其他女人上床吗?还会带别的女人来这儿吗?”
“那当然不会了!”刘卫东把肥厚的胸脯拍得啪啪响,信誓旦旦,“我誓!我保证!以后就只有你清禾一个女人!别的女人,我看都不带看一眼的!这别墅,以后就是咱俩的秘密爱巢,就只带你一个人来!”
清禾这才露出点满意的表情,嘴角弯了弯。
接着,她瞥了他下身一眼,语气懒洋洋的,拖着调子“这还差不多……不过,你……真还行吗你?刚折腾完那么大阵仗,射了那么多……可别是硬撑着,外强中干哦……”
这话可实实在在戳到了刘卫东的肺管子。
他纵横情场二十多年,靠的就是这方面远常人的本钱,什么时候被女人——尤其是刚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人当面质疑过“不行”?
“嘿!小瞧人是不是?!”他低吼一声,胳膊一使劲,竟把清禾整个从垫子上抱坐起来,连拖带抱地把她弄到旁边那张还沾满淫水的矮桌上。
冰凉的木质桌面猛地贴上她光裸滚烫的臀部和后背,激得她“啊”地一声轻叫。
刘卫东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那张泛着油汗的脸凑得极近“清禾,我这就让你亲眼看看,亲身试试,老子到底行不行!到底能不能把你给干舒服了!”说完,他再次狠狠堵住了清禾的嘴唇。
“唔——!”
这个吻比刚才更粗暴。
刘卫东的舌头像条肥硕的泥鳅,蛮横地撬开清禾的牙关,钻进口腔深处,毫无章法地搅动。
清禾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味。
“唔……别来了嘛……下次……”清禾双手抵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含糊地推拒。
刘卫东不管,一边用力吻她,一边腾出手握住她胸前的奶子,用力揉捏抓握。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短,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来。
拇指和食指找到那颗早已红肿的乳头,捏住捻动,时轻时重地拉扯。
“唔……嗯……”清禾被他弄得呼吸不畅,身体却起了反应。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尖锐的快感,让她推拒的手渐渐使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