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提安扶上她的腰,隐忍地绷紧下颌,哪怕是情期肉棒都没这样硬过。
他的视线被她胸口挤出的沟壑吸引,吞咽着唾液,好想被狠狠玩弄,把他玩到只能射出稀薄的精水。
如果可以,他还想插进她的身体,肉棒嵌入狭小的穴,成为彼此身体的一部分,这样他们才算真正在一起密不可分。
“腿打开,自己握住。”
她如是命令道,戏谑的眼神使少年鸡巴都颤了下,提安生硬地握住自己的性器,不等她继续号施令便本能套弄起来。
肉棒上的水液被掌心带动,咕叽咕叽地摩擦着,提安贴着墙青涩地自慰,目光却紧紧锁着林桠赤裸的身体。
从圆润的肩头到随着动作颤动的奶子,再到丰腴的腿根,小逼紧闭成一条粉色的肉缝。
如果插进去的话……
他上下撸动得很快。
如果插进去的话他无法想象会有多爽。
“我还没允许你动呢。”
像是惩罚般,她捏住提安的乳尖手上用力向外拉扯,提安小声痛呼,奶头迅充血挺硬,痛意带来了别样的刺激,龟头也吐出一股黏腻的精水。
他委屈地停下动作。
“对、对不起……”
“都说了我来教你。”林桠趾高气昂地说,“现在慢慢动,我让你快才能快听见了吗?”
“听见了。”
提安怕她生气,不敢在乱动,她说快就快,她说慢就慢,大量水液从铃口溢出来,规律陌生的快感令他仰起脖子,眼睛微微上翻。
他很快就到了高潮,临门一脚尿孔猛地被堵住。
omega闷哼,哀求地望向林桠,她像个现学生做错事的老师,竖起眉头,质问他:
“嗯?鸡巴怎么流那么多水?”
“因为、哈啊……因为很舒服。”提安被堵住,无处宣泄的射意令粉紫的鸡巴颜色都憋深了。
他张着唇,羞耻心令他的声音细若蚊鸣,从小接受着精英教育的贵族哪里听过这些低俗的话。
林桠却不依不饶,揉捏着肉感的龟头,使提安爽得忍不住把肉棒往她手里送。
“说清楚,是哪里舒服?”
她指甲刮过冠状沟,霎时间猛烈的爽感涌上来,提安再顾不得什么羞耻心,贵族的里子面子。
他呜咽着握住林桠的手。
“啊!是鸡巴,鸡巴好舒服……要坏掉了……”
低俗的话语是欲望的宣泄口,他从这一刻变为情欲的奴隶。
“乖孩子,允许你射精。”
林桠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稠白的精液一刻也忍不了地射了出来,提安全身颤抖,靠着墙壁滑坐下来,喘息剧烈,眼泪都渗出泪花,爽到双目失神。
水温不知什么时候调节成了凉水,林桠抱着手臂凑到提安身上,他抬起头,明明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却本能地含住林桠的嘴唇,扣住她的腰,疏解一次解不了他的心痒。
随之而来的是变本加厉的空虚,他覆上那对心心念念的奶子,柔软得要化在手心。
林桠分开腿坐在提安身上,小逼压着半硬的鸡巴,用藏在里面的阴蒂前后蹭动。他们热切地缠吻,唇舌出啧啧声,落在身上的冷水都变得滚烫。
提安将林桠的身体按向自己,肉棒再次勃起。
“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