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曦正带着两个女儿和老太太吃饭,一大盆的红烧肉,吃了没剩下几块,根本没有关注隔壁丁家。
听到周子辉拍门,下意识问,
“小久,生什么事了?”
呲着两颗大门牙,笑得像朵花似的。
“宿主,隔壁丁家吵架,丁蕾没吵赢,就拿着斧头去砸游廊上的隔断。”
“结果隔断没有砸开,斧头掉下来,把丁蕾的脚背砸骨折了。”
杨昭曦忍住了笑,让两个女儿继续陪着老太太吃饭,她则来到了门边。
刚刚打开门,周子辉就闯进院子。
看着杨家周正的小院子,周子辉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
不过他很快就收敛了,“大嫂,蕾蕾的脚受伤了,请你借一下老太太的板车,我好送她去医院。”
杨昭曦点头,“借可以,不过咱们两家关系不好,你得给我五十块钱押金。”
“你什么时候把板车送回来,我就还你四十块。”
周子辉都愣了,“大嫂,我就借一下板车,用完就还你们的,不用给这么多钱吧。”
杨昭曦一把将他往门外推,“谁知道你借去了多久才还,或者干脆不还了怎么办?”
“咱们两家既然闹翻了,我可信不过你们。”
周子辉无奈,只好从兜里摸出五张大团结来。
杨昭曦一把接过来,然后才让周子辉拖着板车走了。
夜里,等人都进了屋,杨昭曦借口累了,关上了房门,然后隐身先去了后院。
这两人还没睡觉,丁父斜躺在床上,嘴里叼着一根长长的烟杆,旱烟味儿在门口都能闻到。
丁母已经闻习惯了,躺在另一边,嘴里还在絮絮叨叨说着。
“他爸,老大媳妇怎么就变得这么厉害了呢?”
“她要是还跟以前一样任劳任怨多好,蕾蕾也不会伤到脚。”
丁父狠狠叭了一口旱烟,才开口,“都说了,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老二媳妇和蕾蕾太过了,你也不管着点。”
丁母撇着嘴,“你怎么不管?”
丁父放下烟袋子,“我怎么管?你要我一个老公公管儿媳妇?真是想得出来。”
“反正不管怎么样,院子就算分了一半给老大媳妇,以后总归是我们孙子的。”
“正好让蕾蕾搬出去!”
“这丫头心太大了,居然想分房子。”
丁母惆怅的望着窗外,“她爹,要不咱们拿点儿体己给她,让她先买个小房子住下吧。”
“周家那么多人,你真忍心让她回去住那种破房子?”
丁父用烟袋锅子敲了敲床沿,斩钉截铁回答丁母,,“不给!”
“咱们才多少老本?里面还有一部分是来自老大媳妇儿的嫁妆,你要把这钱给蕾蕾买房子,咱们老了拿什么过日子?”
丁母又叹了口气,“老大媳妇儿怎么就变了呢?”
“她要是一直不变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