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我去要怎么说?”白松挠挠头。
白江河没好气地说:“这点事还让我教你?你自己想去!”
白松瞪眼看着白江河就这样走了。
隔间里,白微微把外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抱着二宝,靠在床头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大宝睡在旁边,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泡泡,对外头的风风雨雨浑然不觉。
白微微当然知道两个孩子夜里闹腾,可她也不想。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得回奶了,奶水越来越少。
两个孩子夜里饿,她只能熬米汤喂。
可一个饿了哭,另一个肯定跟着哭,这就是双胞胎该死的默契。
她就一个人。
回来这几天,田芊芊白天不给她搭把手,不帮着看孩子,不帮着洗尿布。
半夜更别想她帮忙。
白江河几个大老爷们,更是指望不上。
她一个人,又要哄孩子,又要喂米汤,又要换尿布,折腾下来,每天夜里都要折腾一个多小时,筋疲力尽。
她恨这些人。
恨梁老太,恨梁小妹,恨梁广。
恨田芊芊,恨白江河,恨白松。
也恨赵云。
白微微抱着二宝,轻轻拍着,眼睛却盯着屋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她高烧,赵云背着她去医院。
那时候天下了很大的雨,赵云把雨衣都裹在她身上,自己淋得透湿。
她趴在赵云背上,迷迷糊糊地喊“妈”,赵云应了一声,说“微微不怕,妈在呢”。
那时候,她真的把赵云当做是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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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都是假的。
赵云从来没把她当女儿。
她心里只有萧知念,只有萧知栋。
她白微微,什么都不是。
白微微把二宝搂紧了些,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起身,把两个孩子安顿好,端着盆去院子里的水龙头洗尿布。
现在天气已经冷了,水很凉,她的手冻得通红,可她只能忍着。
正洗着,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赵云穿着一件干净的蓝布褂子,头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拎着个布兜子,正往院门那边走。
她看见白微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