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凤仙张着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里全是慌乱,生怕慢一秒其他人就会误会她跟夏明杰是勾结在一块的,才替他说好话的,
“老天爷,我是真不晓得啊!
我就是想要小姑子能找到可靠的夫家而已。
想着那夏明杰一心在小姑子身上的,他条件还是不错的。
所以我才帮着他说几句话的,我真不知道他的那些个算计。
要是晓得他的那样的人,我再怎么样也是不能帮他的呀。
你们还不知道我吗,我指定不能够干那样的事情!”
她越说越急,那眼圈都红了,那语气里全是委屈和慌张:“呜呜呜……我这……我这……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她抓紧想要解释,可一旁的项雅显然不打算继续给她这个机会。
项雅气急,那声音里头全是压不住的怒火:“这人真是无法无天了!还敢使这样的阴招来算计人!这种人就该报公安抓进去蹲笆篱子!”
萧知念提醒道:“夏明杰并没有付诸行动,公安也不会因为这个就抓人。
老大有一句话说得真的很好,真理掌握在炮弹的射程之内。
同理可得,只要我们把他打服了,他肯定不敢再招惹我们家。”
祁暄那脸上的表情蠢蠢欲动,那拳头攥得咯吱响:“我去找他。”
萧知念看热闹不嫌事大,已经浑然忘记自己是个孕妇,举手:“算我一个!”
祁曜看了萧知念一眼,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的傻媳妇哟,你就安分呆着吧,这事用不着你。”
祁昭那眼圈红红的,感动得不得了,而且这是事关她自己的事,她肯定要冲到最前线,恨不得现在就去揍丫的:“哥,我跟你们一块去!”
祁兴民坐在上首,看着这一桌子的义愤填膺,那脸上的表情却出乎意料地平静。
他把筷子在桌上磕了磕,“行了。这事我们男人来处理就行了,你们女同志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事不用你们掺和。”
大家长已经发话,众人自然没有不听的道理。
祁昭虽然满脸不情愿,却也没有胆子跟祁父唱反调。
萧知念见状,更加蔫巴了。
祁曜见自己媳妇蔫巴了才放下心来。
………
腊八之后就是年,这话不假,可真到了除夕这天,那气氛还是不一样的。
天还没亮透,家属院里就热闹起来了。
先是后院那排平房那边传来“咣咣咣”声,一听就是剁饺子馅的。
接着是大院里陆续有人家开门声,稀里哗啦的水声,还有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噼里啪啦、呱唧呱唧”声。
再后来,不知谁家的鸡在今天终于被宰了,那一声惨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紧接着小孩“今天吃肉咯”的欢呼声传来。
萧知念在被窝里拱了拱,又把脸埋进祁曜的肩窝里,蹭了蹭。
她迷迷瞪瞪地听着外头的动静,脑子里还跟浆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