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昭心里头却得意得很。
刁凤仙不舒坦她就高兴。
她是想着送香皂给萧知念没错,但她其实可以私底下送的。
可她就想要在刁凤仙跟前送,还没她的份。
看到她不忿的样子,她就可乐。
哈哈哈!
虽然吧,她也是真的不敢做点什么实质的事情去伤害她,但是不代表她不能膈应膈应她啊。
反正之前那些事在她这里是没有那么容易翻篇的,她可就是这么一个记仇又小心眼的人。
凭什么要受害者大度原谅!
祁昭只想问候那人一句,都见鬼去吧!
…………
因为这公厕属实有点远,三人走了好一阵,路过一个大院的时候,就听见里头吵吵嚷嚷的,好不热闹。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有志一同地“嗖嗖嗖”往那个院子去。
就是吧,刁凤仙因为怕扯到伤口,就是一直小碎步地走着,就看着有些许怪异。
但是吧,周围不认得刁凤仙的人看见了她有些怪异的走路姿势也不会多说什么,就是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同情。
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的刁凤仙有些不明所以。
吃瓜群众们:怕不是人家这个女同志身上有什么隐疾呢,人家这样已经很惨了,可不能笑话人。
这就在人家后背蛐蛐别人,可不是他们这些磊落人能干出来的事。
刁凤仙可不晓得自己在那些不认识的人眼里成了身残志坚的代言人。
她这会儿看热闹正看得欢呢,也不在意现在在她旁边是刚刚才跟她闹得不愉快的祁昭了。
三个人三个脑袋六只眼睛,使劲扒拉着人群往里瞅。
院子中间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那身板笔直,一张脸棱角分明,眉毛浓黑,眼尾上挑,浑身透着一股子不好惹的劲儿。
她对面站着一群人,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那身材五大三粗的,很是壮硕,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指着那女人就骂。
“你给我赶紧麻利地腾地方!”
那男人嗓门粗犷,震得整个院子都嗡嗡响,
“我妈是走了没错,可是她可是有留下遗言的!
大家伙那么多亲戚邻居当时可都在场,都是可以为我作证的。
我今儿个就是为了执行我妈的遗愿来的。
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是来通知你。
我劝你赶紧麻利给我搬出去,不然等下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那女人冷笑了一声:“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们一群老爷们要对我一个瘦弱妇女和孩子怎么个不客气法?
你还真以为这儿是你们村里那地界呢,还敢上这儿来撒野来了。
你妈没读过书,我大度不怪她做出这样贻笑大方的事。
你不是自诩自己上过扫盲班,是个文化人嘛。
还文化人呢,我呸!
我看就是猪脑袋都比你聪明。
我就没有听说过一个前婆婆可以越过房主本人的意愿,直接就将房子给了自己儿子的。
胃口那么大,那个老婆子怎么死之前不说故宫是你们家的,留给你,让你去占啊。
真是说话不过脑子,说出来都不怕丢人,被人笑掉大牙?”
众人哄笑……
男人恼怒极了,他平日里爱面子得很,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嘲笑过。
他大喝一声,那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