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存言手指紧紧抓住光滑的木质扶手,心已经彻底乱了套。
傅修允单手捧住他的脸,季存言被迫微微仰起,嘴唇微张,承受着这个逐渐深入的吻,直到被吻得喘不上气,傅修允才退出来。
他垂眸盯着他红润的唇瓣,嗓音又低又蛊:“不喜欢的话,就推开我。”
又是这句话。
傅修允明明是位高权重的上位者,却总是把他的意愿放在首位,以双手负后的姿态,主动把决定权交到他的手上。
季存言很清楚,无论是信息素、还是金钱权力,傅修允手里有太多太多可以轻易让他屈从的筹码。
但那人偏偏只求他的一个心甘情愿。
越是如此,他越是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季存言心尖直颤,感觉自己就像那大夏天里的冰淇淋,快要融化在傅修允的怀里。
傅修允偏了偏头,一点一点凑近。
像是给足了季存言推开他的时间和机会。
季存言哪里还有力气推开他?
温热的唇瓣再次贴在了一起,彼此厮磨,痒意一直蔓延到心尖。
季存言脸颊绯红,终于闭上了眼,不顾一切地回搂住傅修允,迎上去加深了这个吻。
傅修允不敢相信般,整个人僵了一下。
这是季存言第一次在治疗以外的情况下主动回应他。
他顿了片刻,扣紧了季存言的后脑,吻得越来越急,越来越深。
耳畔回响着两人混乱的喘息声,空气中的乌木沉香和依兰香信息素也兴奋地缠绕在一起。
傅修允忽然抱紧季存言的腰,把他抱离楼梯扶手,放在了沙发上。
他不再满足于亲吻。
第64章傅修允,我愿意
季存言深喘几下,推了推身上的人。
傅修允动作僵住,抬起头来,蹙眉看着季存言。
看清傅修允此刻的模样,季存言不由得惊了一下。
没有了平时那八风不动、克己复礼的样子,两缕碎发散在额前,竟显出几分野性,眼神充满了压迫感,像下山的猛虎,气势汹汹,令人生畏。
但这只持续了一瞬。
片刻后,傅修允的眼尾又垂下来,露出委屈失落的神色。
季存言意识到什么,连忙解释:“我不是,我推开你不是拒绝的意思。我只是太意外了,想要冷静一下。”
傅修允定了定神,才哭笑不得皱起眉:“意外?”
季存言诚实地点点头:“对,意外。”
几分钟前,他还在为傅修允爱着那个白月光而心塞,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原来白月光只是想象,傅修允喜欢的人是他?
他简直被砸懵了。
傅修允细细地看着季存言。
直到确认了这句话的真实性,才坐直身体,把人抱进怀里,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发顶,无奈地笑了笑:“是我的问题,我以为我已经表现得够明显了。”
季存言抬起脑袋,一脸疑惑地看着傅修允。
傅修允回想了一下,道:“那天你不是也来A大了吗?我都说出那些话了,还不够明显吗?”
季存言噎住:“我都裹成那样了,你怎么认出来的?”
傅修允一笑,手指抬起季存言的下巴,低头吻了吻他的眉眼:“别忘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也是裹得只剩两只眼睛在外边。”
他深深看着季存言:“我怎么会不认得你的眼睛?”
季存言的心跟着颤了颤。
傅修允平时清清冷冷的,怎么说起话来这么让人招架不住?
他知道,傅修允指的是“爱会让人迷失,会让人自卑”那段话。
季存言仍是难以相信,喃声自语道:“我以为……你那些话都是对你那个白月光说的呢。”
傅修允失笑:“我都没见过他,连他长什么样,叫什么,现在人在哪我都不知道,我朝他说这些干什么?”
季存言这么一听,觉得也是,撇撇嘴道:“那你这白月光也挺搞笑的。”
傅修允贴着季存言的额头,亲了一下他的唇边:“行,我允许你笑。”
季存言表情邪恶:“那我每天笑你八百遍。”
傅修允看着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又难忍冲动地扣住季存言的后脑勺,深深吻下去。
季存言仰着头,全然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