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上台,耳边没那么吵了,大家又都说起了话。
钟妈被人拉着胳膊拽到一边,“润秋,刚才那孩子不是你儿子吗?”
钟妈自豪地昂起脑袋,“那是,我生的。”
“哎哟,我就说呢。”
“啥,那孩子是咱家的?哎哟,怪不得这么俊呢。”
“演得还好。”
“是啊,咱们东北电影厂的,能差?”
钟妈正打算跟朋友好好显摆呢,怀里的手机一震。
一看来电联系人显示是“儿子”,钟妈赶紧拉着丈夫离开。
“快走,儿子打电话来了。”
离席出去接电话这种事,今天不止一次发生在诸位工作人员身上。
白天的时候,看着同事朋友们各自接到家里电话,身上半点没动静的钟爸钟妈说不难受肯定是假的。光是掏出手机去看有没有漏掉电话的这个动作,他们就做了好多回。现在电话终于来了,钟妈还没开口,那边的钟熠就是一大长串:
“妈,新年快乐。妈,你看电视了吗?是不是很惊喜呀。妈,白天怎么打不通你电话呢?妈,我在央视忙呢,不能经常看手机。妈,你没生气吧?”
本来想生气的,现在几声“妈”喊了出来,什么怒火都熄了。
钟熠哄好钟妈,又去哄钟爸,不费吹灰之力把人哄的笑意连连。
钟熠乐呵呵地跟父母聊着天,东拉西扯,聊了半个小时才结束。
重新坐回电视机前,钟爸和钟妈心里舒坦了。
这心思一定了,就容易想东想西。他们交头接耳,小声交流意见。
“咱家儿子也是走运,能上春晚的第一个开场节目。”
“回家,澳城回家,港城回家,大家回家,儿子这是沾了时代,沾了郭菡薇的光。”
这种大节目,也只有郭菡薇撑得起来。
钟妈的目光往前,“说不定还有央视的领导……”
在大年初一的钟声响起之时,钟爸钟妈又在最后一个节目《难忘今宵》的谢场舞台上看到了钟熠。
他有2秒的特写镜头。
这或许是因为他的外貌优越,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
想到刚才说的要退休的话,钟妈有些迟疑。
“要不,咱们再干两年?”
钟爸点头,毫不犹豫。
从央视的舞台下来,钟熠又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
他说,他本来想结束春晚之后就去剧组找父母过年,可交通不方便,加上他大年初三就要飞去台省,准备电影的宣传,就更不方便了。
儿子为工作忙碌是正经事,父母自然没话说,只是不停地嘱咐他照顾好自己。
以上便是钟熠2000年的新年。
今年,男生宿舍四人组凑在一起度过新春。大年初二那天中午,叶以翔还把兄弟们带回了家。
晚上,钟熠提前离席,去沈万池家蹭饭。
到了第二天,湾省,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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