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机会来之不易,他才不会拒绝。
就这样照完你的照你的,钟熠获得了更多的元旦祝福。
“钟熠,2002年快乐,毕业快乐。”
“谢谢。”
“钟熠,21岁生日快乐。”
“谢谢。”
他现在还没有毕业,还没有过21岁生日,但是每个跟他这么说的粉丝,他都答应了。
他会把这时的回忆装进匣子里,等到他生日,等到他毕业,在从匣子里捞出来好好品味。
他那个时候会非常快乐的:原来这世上有这么多人记得他的相关内容,记得他的爱好,记得他的生日,记得他公开的一切。
这就是演员的幸福时刻啊。
很快,就到了《家有九凤》演出的最后一天,这天演出厅的二楼区域来了许多位老师。
指导过《家有九凤》的那几位老师在最后都给出学生们几近满分的评价。
尤其是李锡芳的总结,让人信心大增:“每一个人,每一场戏,都演得很好。”
李老师是性情中人,她也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北影表演专业的权威。她都这么说,不少因表演压力而焦虑了好几宿没睡好的同学都忍不住泪目。
钟熠也有点想哭。
再过几个月就要毕业了,他即将脱离群体生活,可能他以后的生活中再也无法拥有这样单纯的热闹。
他还记得最初考上北影时,他一度回想起前世冷漠的同学关系,又为今生的同学关系困扰。现在四年下来,班上十四个同学间或许存在亲疏有别,可你要说谁坑过谁,谁算计谁,那是绝对没有的。
这是纯真的年代。
他们正好是一群纯真的人,拥有一段纯真的感情。
不仅学校里的老师来了,学校外的老师也来了。
曾经给钟熠做过培训辅导的占佳妮便是其中的一员。看完这场舞台剧,她找到钟熠和鲁诗悦,感慨万千。
“之前我借着年龄优势,教过你们一些东西。现在一晃你们也要毕业了,我可再不敢说能教你们什么了。”
这是占佳妮在变着法儿的夸他们有长进呢。
鲁诗悦和钟熠还都尊敬她,哪能把她的自谦当真?
钟熠就用玩笑的口吻说出真实的心里话:“占老师,别这么说,一日为师,终生是师。以后我见了您还叫您老师。”
占佳妮可没想过年纪轻轻地,就给别人做长辈。她指着钟熠笑骂,“我可是知道你的啊,最爱取笑人,你少把那么神通往我身上使。”
“这是从何说起啊,一定是有人陷害我。”钟熠做出略受伤的模样,还吟唱道:“咦,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鲁诗悦笑了起来,她和占佳妮之前的动作更加亲密。她抓着占佳妮的胳膊摇晃道:“佳妮姐,我不管,哪有干涉别人对你称呼的?我能叫你‘佳妮姐’,也能叫你‘占老师’嘛。”
占佳妮也跟鲁诗悦撒娇,“别这样,我真的会不好意思。”
鲁诗悦想了想,说:“那以后就叫你师姐,这样咱们还显得亲昵些。”
占佳妮说了那么多,想起这些年的岁月,眼睛里也浮起了浅泪。或许她也有关于流水落花,时间无情流逝的感慨。
钟熠见气氛开始伤感,二话不说,借着问她新学年什么时候开课的时机,冲淡这种氛围。
之所以要这样关心一下,是钟熠把顾光耀推荐到她那儿搞考前突击了。占佳妮在拿捏北影的儿“应试教育”这块儿,可是权威,顾光耀跟着她学不会吃亏的。
除了老师,还有学弟学妹们来找大家签名。
钟熠就被一个戴着毛线帽的女孩堵在墙角,“钟师哥,给我签个名吧。”
钟熠暗示她这得一碗水端平,“只让我签啊?”
校外的粉丝不管,可你是校内的,要是被班上哪个同学看见,这人心里会怎么想?
不知道她是听懂了钟熠的话,还是本就有所准备,她大咧咧回答:“那哪能呢,待会儿还得找其他的师哥师姐呢。老师说,98级的师哥师姐会有大成就,我们这不也是想沾沾喜气。”
钟熠拿着马克笔一一边写字一边看着这个学妹,觉得现在的年轻人也是越来越会来事了。
今年大四学生放假得早,再到明年春天开学,基本上已经没有了课程,一般都是给学生们处理挂科补考,学分不够去加修选修课之类的琐事。
钟熠在这方面完全没有烦恼。但他仍留在北平,考完了六级才动身前往港城。
去港城,音乐学习不能断。包冠予特意给钟熠塞了一张名片,上面是他临时老师的地址和电话。
钟熠对包大师保证:“老师,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保持好好练。”
包冠予仍是那幅不咸不淡的样子,他布置任务:“你每个星期都要来一次,让我检查你的进度。”
钟熠面露难色,每个星期回一次北平吗?
大师的偏爱哪有那么容易!没有用太多的时间思考,钟熠点头答应。
反正他家里人现在就在北平,回来就回来。
从包老师这里回去,钟熠拿着单子去市场买菜。他打算今晚在家里“大展宏图”,给父母们准备一桌团圆餐。
钟爸钟妈到下个星期就要前往湾省,去湾省的剧组里学习。这是中央台里分配的任务,回来之后,钟爸钟妈还得写稿子做发言讲话,让同事们一起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