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志文现意图逃跑的竟然是一直很安分守己的路吕时怒不可遏。
这个阴险狡诈的小子!
当初路吕检举要逃跑的小孩时,他敏锐地现了路吕这个小孩有意思。
在他的刻意观察下,现路吕甚至会主动挑拨人逃跑,
装出一副可怜无辜的模样将那群小屁孩哄得晕头转向。
将人举报后,又来他这里讨好卖乖避免挨打。
祁志文兴奋地知道,路吕和他一样,都是一样的坏种。
都享受别人的痛苦和绝望。
为了看好戏,祁志文默许了路吕的行动。
甚至两人还配合出一定的默契。
比如,送三次饭后,他不会锁上地窖门。
路吕会哄其他人带头逃跑,他也会默契地假装喝醉酒,等人以为能逃出生天再将人扣下。
反正这些被他抢来的小孩,他想让他们生便生,想让他们死便死。
只要没打死,就可以卖钱。
有人还就喜欢这种已经被打破胆子了的孩子,认为这样更容易让对方对他们死心塌地。
生活无聊,他还能看看看热闹。
然而!
他怎么也没想到,终日打雁竟然被雁啄伤了眼!!!!
这该死的小兔崽子竟然装得那么,将他也骗了过去。
他从前竟然还真的相信了路吕不想逃跑。
如今看来只是这小崽子心机深沉,担心自己跑不出去。
故意做戏来麻痹他!
果然是一个眼毒心黑的小崽子!
祁志文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的一声炸开了。
祁志文抄起手边的棍子,狠狠地朝着路吕打去。
林木探出一个脑袋,双臂支在地面上看热闹。
在祁志文和路吕看不见的角落,几根透明的丝线缓缓扎向祁志文的脑袋。
路吕被一脚踹翻在地,刚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能控制身体之后,还没来得及高兴。
一根木棍便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朝着他的身体打来。
木棍重重落在他的脊背上,出一声沉闷的骨裂声。
路吕当即“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晕开大片刺目的红。
棍棒如雨点般落下,密集的让人没有丝毫喘息的空间。
剧痛如同潮水般从四肢百骸涌来,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处,让他浑身抽搐。
等祁志文气喘吁吁的停下下手,用力地踩着路吕的脑袋狠狠压了两下,便准备去看看地窖中的林木还在不在。
他可是收了钱,答应了要将林木找一个好人家,然后卖的远远的。
下一刻,院门被猛地踹开。
一声厉喝响起:
“不许动!警察!!!”
祁志文惊恐回头。
怎么会?警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祁志文拔腿就跑,试图翻墙逃跑。
左腿一阵剧痛,一条凶猛的黑背警犬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利齿精准的咬在了祁志文的腿上。
“啊!!!!”
祁志文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紧接着,被赶上来的警察按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拷上了手铐。
祁志文被警察按在地上时,依旧不死心的挣扎着,嘴里咆哮的嘶吼道: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