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们好不容易逃上来准备唤阿玲时,却见一道黑影扛着晕过去的阿玲径直奔向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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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阿花:饿着肚子还要干活,烦死了烦死了随机挑两个点心吃吃叭[躺平]
触深水
眼见阿玲被人劫走,楚思衡当即夺过黎曜松手中的重黎剑追了上去。
黎曜松正要跟上,身后却骤然传来了“砰砰”闷响,震得整个戏楼仿佛都在颤动。他猛地顿住脚步,心中升起一顾不好的预感。
这祖宗……该不会是想撞破戏台出来吧?!
意识到这一点,黎曜松连忙去追楚思衡。若不赶紧救回阿玲,这祖宗非要拆了戏楼不可!
彼时楚思衡将流云踏月催到极致,终于在后院将那黑衣人截下。
看着紧追不舍的楚思衡,黑衣人不耐地“啧”了一声:“真是麻烦……”
听到这个声音,楚思衡微微一怔:“你是中原人?”
“会说中原话便是中原人了?”那人没好气道,“那你还会西蛮语了,我说你是西蛮人你可乐意?”
“管你是什么人,快放了阿玲。”楚思衡将剑锋指向黑衣人,“否则……”
“否则别怪你不客气?得了吧,她还在我手上,你根本不敢动手。”那人扛着阿玲后退半步,嗤笑出声,“主上说过,连州楚氏最是心软之辈。只要手中有人质,便能治住他们。”
“你!”
“楚州主别激动,我并非你们的敌人。”黑衣人语气稍缓,“相反,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是一条船上的人。”
“哦?”楚思衡眸中掠过一丝疑虑,“阁下既说与我们是一条船的人,那你此刻又为何要劫走阿玲姑娘?假扮女王传旨骗阿玲离开圣山,将阿花带出圣山的人,想必也是你吧?”
黑衣人坦然承认:“正是。”
楚思衡悄然握紧剑柄,神色渐沉:“杀害这家戏楼管事的凶手,也是你?”
“那是他自己该死,怨不得旁人。”黑衣人不屑地冷哼一声,“当然,有些事楚州主还是不知道的为妙——这也是为了您好。至于这位姑娘……她是个可怜人,一直活在谎言中,主上不愿再牵连她,才命我将她带离那个是非之地。这是主上的原话,但楚州主若执意阻拦,就莫要怪在下无情了。”
说罢,他带着阿玲往院墙的暗门退去,楚思衡下意识向前迈了两步,却终究没有再追过去。
黑衣人用余光瞥了他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就是瞬息的分神——
咚!
一根足有胳膊粗的木棍迎头砸落,黑衣人躲避不及,被砸得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