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作?”
“这两人竟是邻国的细作?”
“难怪生得这般白净,一看就不是咱们金国的人!”
“我就说嘛,正经人家的女子,怎会生得这般貌美,定然是妖女!”
“听说白头山那边的小唐国一直在觊觎咱们的国土,派细作来打探军情,也不是头一回了……”
周围的百姓交头接耳,议论声越来越大。
方才还被白瑾之容貌惊得说不出话的那些人,此刻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般天姿国色,定是妖女无疑,定是细作无疑。
他们看向陈帆和白瑾之的目光,从惊艳变成了警惕,又从警惕变成了敌视。
几个胆大的汉子甚至撸起了袖子,一副随时准备帮着官爷捉拿细作的架势。
陈帆将那些议论声尽收耳中,面上却没有半分慌乱。
“有意思……”
他的目光越过金虎那张横肉交错的脸,扫过他身后那四个凶神恶煞的亲兵,又扫过周围那些义愤填膺的百姓,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与夫人刚入城不过半盏茶的工夫,既未作奸犯科,也未与人争执,不过是想找家客栈投宿罢了。这位大人便说我们是细作,可有什么证据?”
白瑾之听到夫人二字,那张因紧张而微微泛白的脸上,浮起两朵淡淡的红晕。
公子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称她为夫人,她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羞涩,可此刻大敌当前,她不敢分心,只是将身子往陈帆身后缩了缩。
金虎闻言冷笑一声。
他那双眼睛在陈帆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见这年轻男子虽然气度不凡,但身板算不得多壮实,腰间也没有佩刀佩剑,更不像是带了什么兵器的模样。
这般文弱书生,他一只手便能捏死。
至于他身后那个美得不像话的小娘子,更是弱不禁风,一看便知是养在深闺里的娇小姐。
“证据?”
金虎大喇喇地向前迈了一步,右手按住腰间那柄宽刃战刀的刀柄,左手叉腰,腆着满是横肉的肚子,居高临下地瞪着陈帆。
“本大人的话就是证据!你这小儿竟还敢狡辩,罪加一等!”
他话音落下,身后那四个亲兵同时呛啷一声拔出腰间佩刀。
暮色最后一缕天光映在四柄明晃晃的钢刀上,反射出森冷的寒芒。刀尖齐齐指向陈帆和白瑾之,四人的脸上满是凶神恶煞之色。
当先一个络腮胡子的亲兵舔了舔嘴唇,目光在白瑾之身上流连了一圈,嘿嘿怪笑道。
“头儿,这小娘们生得可真带劲,比翠红楼的花魁秦香兰还水灵百倍!”
另一个鹰钩鼻的亲兵也附和着怪笑:
“何止百倍?一千倍都不止!咱们在城门守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标致的美人儿!”
白瑾之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四柄明晃晃的钢刀就在数尺之外,刀尖上的寒芒刺得她眼睛痛。
那四个凶神恶煞的亲兵,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那一双双满是贪婪与邪欲的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她吓得浑身一颤,本能地躲到了陈帆身后,双手紧紧攥着他背后的衣衫,将脸埋进他宽阔的后背,整个人瑟瑟抖。
金虎见状,那双眼中淫欲的光芒更加炽烈了。
这小娘子受惊的模样,实在是太过动人了。
那纤细窈窕的身子紧紧贴着那个小白脸的后背,那因恐惧而微微颤的肩膀,那从间露出的白皙后颈……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迫不及待想把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小娘子从那小白脸身后拽出来,抱回自己床上,好好疼爱一番。
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在一旁眼睁睁看着,看他的女人是如何被自己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的!
“来人!”
金虎大手一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贪婪。
“将这二人拿下!男的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锁定在陈帆身后那道纤细的身影上,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变得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