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得到过肯定的农民们怔愣住了,未曾想过在主播,和主播的先辈他们眼里,他们这些种田的都是可怜人,还是能有非一般力量的人。
胡子花白的老村长在田里,看着田里的青苗,喃喃道:“可是我们……我们会什么呢?”
我们这些人,怎么能造的出主播那样的世界呢,都是他们那些新世界的娃,那些念过书的娃娃才能弄得懂什么杂交、科学啊……
老村长的儿子摸了把脸上的汗泪,吸吸鼻子,闷声道:“爹,那一个个神农,不也都是我们山东的农家乖乖吗!”
都是出身贫穷,从小挨过饿,吃一样粮食的人,但是未来的娃有机会能读书,就能有机会去发现自己的天赋,发扬自己的能力,去为他们天下的父母兄弟做出一番贡献,
而他们这些人,能活下去就已经费尽力气了。
至于为什么他们活的都很艰难,这个话题他们现在都很清楚了,这远不只是贪官污吏的问题。
主播这话听得,让极少数有人道意识的人也跟着反思起了妓院的不合理之处,更多的人却是听得脸红脖子粗,气得不行。
有各种不同类型妓院的朝代统治者们面无表情或者面色扭曲,愤怒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作为皇帝,他们自然是天底下压迫者里最大的那一个。
看完法国大革命,大家都会害怕,但怕的是那些过不下去团结起来的底层,对官营私营都有的妓女,他们当然是从不在意的。
后人反的东西的确是太多了,多到他们都听得麻木。
但是自从跟着主播学了不少新词以后,‘侮辱妇女人格的兽性的野蛮制度’这种话听得他们还是呼吸急促。
上一个被主播骂制度野蛮的,还是殉葬这个大家无可辩驳东西。
可殉葬、贞节牌坊、裹小脚这些大家都能承认,但是妓院和妓女,却没多少人愿意谈论。
不少做潜心做学问的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既然殉葬的野蛮落后大家都能认同,为什么说到娼妓,反而大家都避而不谈了?
好新的课题,定了。
二号幸运儿西汉的吴为谨慎问道:“三座大山是什么?”
【“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这三座大山的共同核心,就是封建专制。”
翻开历史书的近代篇章,小小把自己画过线的段落翻给他们看,里面有更详细的解释。
“帝国主义列强还虎视眈眈,封建遗毒也依然没有彻底去除,反帝反封建现在也依然是我们的目标。”】
这话他们没法接,大家都不是封建遗毒,就是封建本身,只能尴尬又恼怒的听完。
三号幸运观众宁化很在意主播对近代历史和那些平民百姓的态度。
按理来说,她也才十五六的年纪,长大的环境衣食无忧,吃穿住行和享受的教育比不少时代大户人家的女眷都要优渥,怎么会对穷苦人都那么共情呢?
她也没有见证新国家是怎么苦难,没这个时间亲眼看他们怎么站起来,她应该出生就是站起来的那批人啊。
所以……
“主播,你的祖辈,也在过去受了很多苦吗?”
【“我和我父母出生的时候已经很好了,但是爷爷奶奶,公公婆婆,往前的他们都吃过太多的苦,村子里来过鬼子和国民党,地主强收租子……
我公公怕被国民党拉壮丁,连夜跑了躲到山里,宁愿去和野猪作伴;婆婆她们那时候的女孩子,都穿着脏衣服,浑身脏兮兮的,不敢让人看出来是女孩子。
她们都还算幸运,生的不算早,活到了新社会,更多的人受过的苦难都说不完。”
现在,老家里小小奶奶都还有以前的王八壳子手枪,还有几颗子弹头,都是她舍不得丢的珍贵回忆。
“从江西开始的八万六千多人的长征,江西于都,到山西吴起,光是六万多的于都人,最后就剩下了两百多人。
这样九死一生的路,他们都走的没有怨毁,因为在列强入侵和国民政府腐败黑暗的社会里,他们只有跟着走才有唯一的活路,才能给我们子孙挣出一条路。”】
鬼子他们知道,是那个小岛的侵略军,国民党也知道,之前讲过掘黄河的光头就是他们委员长,电影里还有他的照片呢,下面还有‘礼义廉耻’几个字。
公公怕被拉壮丁不奇怪,但是婆婆那辈的,好好的姑娘都把自己弄得和叫花子似的,这也是闻所未闻。
还有,主播,什么是长征?
陕西人听呆了。
大部分时候都是他们这里过不下去了,大家都是南下躲灾或者躲避战乱,天幕也是历史上南方发展越来越好,怎么后面他们南方人反而北上了,还是从常见以南一路走到他们陕西。
四号幸运观众陆昭就看着那个六万多和两百多的悬殊数字,对着自己摹下来的天幕地图,手从江西划到陕西,漫长的距离让他手一抖。
东吴陆家的子弟,不理解这么多人跑到北方去干什么,活不下去了不也都是往周边窜逃吗,这个长征这么远,过去干什么?
【擦擦不存在的汗,小小略过。
“这个话题一时半会儿讲不完,我们今天晚上再继续吧,第五位幸运观众。”
至于目前为止还有没讲的拿破仑,这个更复杂,不着急,反正也没有和大家确定时间。】
贞观年间的佟云起好奇,“主播,大香后面加入的卫生队和防疫站是什么?”
【“早在新z国成立前,就参照苏联的经验和做法,解放区组建了各种形式的防疫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