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多久,浴室门打开。
傅时逾下身穿着烟灰色运动裤,上身裸着。
薄肌线条清晰分明,发尾的水珠顺着沟壑蜿蜒。一大早就散发着满身的荷尔蒙。
傅时逾边擦着头发向床边走来。
孟舒刚睡醒,人还是迷糊的,就觉得一片水汽兜头罩下来。
傅时逾给了她一个缠绵湿热的吻。
吻到一半孟舒想起来,绵软无力地推了推。
“我还没刷牙呢……”
傅时逾咬了口她饱满红润的下唇,“三点的飞机,再睡一会儿?”
今天是假期最后一天,他们要回江城了。
孟舒揉了揉眼睛,看他身上。
烫伤的地方红肿已经消下去一点,但还是触目惊心的一片片伤痕。
昨晚傅时逾跟着李卓航出去后,她竟然睡着了。
虽然她累成那样,错在傅时逾,但孟舒心里还是有点内疚。
她小声问:“药涂了吗?”
“涂了。”傅时逾捞过床位的T恤套上。
孟舒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时间。
天呐,她竟然一觉睡到了十二点!
还是在别人家的海边别墅!
她边起床边懊恼地嘀咕,“你怎么不叫醒我?”
傅时逾轻笑,“你怎么知道我没叫你?”
“我昨晚也没喝酒啊……”
孟舒走进浴室洗漱,傅时逾出现在身后。
在她挤牙膏时,他从洗漱台上拿了根皮筋,熟练地将她头发在脑后扎了个松垮的马尾。
孟舒抬头,在洗漱镜里和傅时逾对视。
她边刷牙,含含糊糊地问:“昨晚你们干什么去了?”
男生手臂撑在洗漱台边,高大颀长的身体半压在她身上,是孟舒堪堪能承受的重量。
“去打架了。”傅时逾今天也起晚了,嗓子里裹着慵懒的意味。
“打架?和谁?”孟舒因为激动,嘴里的牙膏沫溅了点出来。
傅时逾深蹙着英挺的眉,“脏不脏?”
话虽这么说,手还是一点没嫌弃地替她擦掉颊边的牙膏。
洗漱完,傅时逾带孟舒去吃早中饭。
整栋民宿不对外开放,昨晚除了他们,还有几个房间也住了人,但现在都已经走了。
李卓航早上发来消息,告诉他们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服务员送上餐食,都是清淡的口味。
看到有海鲜,孟舒让人撤了下去。
傅时逾问:“不是喜欢吃吗?”
孟舒小时候在海边的奶奶家住过一段时间,喜欢吃鲜的掉眉毛的小海鲜。
“海鲜是发物,”孟舒说,“你不能吃。”
“哦。”
傅时逾没提“我不能吃但你能吃”。
他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
显然很满意她为他着想。
其实两人在一起三年,开始的不算光明正大,过程也伴随着矛盾分歧。
但毕竟时间长了,不可能真一点感情没有。
傅时逾不止一次颓丧地想,就算他们一辈子这样,他也认命了。
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好。
话题回到刚才,孟舒又问起昨晚的事。
傅时逾实话实说,“没什么事,找夏晖聊了两句。”
听到这个名字,孟舒的神经瞬间紧绷。